他们径直停在了许母的病床前。
其中一名民警打量了许父一番,沉声问道:
“你是许大茂的父亲?”“是……我是……”许父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听到儿子名字的那一刻,许母原本瘫软在床上的身躯猛地一僵。
她几乎是弹射般坐起,连鞋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扑向门口那两个身着制服的人影。
冰凉的手指死死扣住其中一名民警的小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同志……我儿子,大茂他……”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面色凝重地看向同样站在旁边的许父。
沉默了几秒后,其中一人缓缓开口,语气沉重:
“押送法院途中发生车祸。”“迎面撞上大型货车。”“许大茂……当场没了。”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许母的天灵盖上。
耳边瞬间响起尖锐的嗡鸣声,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此刻崩塌。
“不可能……”“你们胡说!绝对是在骗我!”许母疯狂地摇晃着那名民警的手臂,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与此同时,一旁的许父脸色瞬间灰败如土。
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突然,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
一口黑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人直接昏死过去。
“快叫医生!”另一名民警见状,急忙上前扶住许父的身体,转头冲着一旁呆若木鸡的护士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