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前。
售货员笑眯眯地算完账,报出一个数字。
何雨水转身,冲何雨柱眨了眨眼,双手背在身后,笑得像个狡黠的小狐狸:
“哥,买单!”何雨柱咧嘴一笑,顺手从兜里摸出钱和粮票递过去。
买齐了东西,他领着大伙儿直奔国营饭店。
何大清照例在那儿推辞,客气劲儿十足。
但他没拦着儿子,毕竟今晚要在四合院请一大爷一家吃饭,中午这顿便吃得随意了些。
午饭后,一行人晃悠回了院子。
……
四九城,娄家宅邸。
“叮铃铃——”座机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客厅的宁静。
娄父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快步走到电话旁,抓起听筒。
“喂。”对面传来一句干脆利落的话:“货物清点完毕。”话音刚落,听筒里便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娄父握着话筒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悬了两日的心,总算落了地。
“老娄?”娄母搁下手中的毛线活,走到丈夫身旁,目光紧锁着他的脸。
“没事了,搞定。”娄父转头看向妻子,语气平缓。
“真的?”娄母这两日愁云惨淡,此刻眉头舒展,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笑意。
“嗯。”娄父点头确认。
“那行,今晚我下厨,整两个硬菜,咱俩喝两杯。”娄母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看着妻子的背影,娄父脸上的紧绷感彻底消散,恢复了一贯的沉稳。
……
医院病房。
许母睁开眼,第一句话就问起许大茂的情况。
许父站在床边,眼神闪躲,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怕她受不住打击。
许母何等精明,一眼便瞧出丈夫神色有异。
她眼眶泛红,猛地伸手攥住许父的手臂,力道极大。
“老许!别瞒我,大茂到底出什么事了?”“哎……大茂这次闯的祸太大了,他……”许父喉头滚动,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颓然低头。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变成这样?”“呜呜呜……”压抑不住的哭声瞬间爆发,许母扑在病床上嚎啕大哭。
病房里还有两张床位。
一张躺着其他病人,另一张空着。
那病人被哭声吸引,好奇地转过头来窥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许父抬头望去,只见一名护士带着两名身穿制服的民警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