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别丢下我!”“我好怕……”哭声凄厉,撕裂了黄昏的宁静。
就在她跌跌撞撞跑到小院门口时,脚下一绊,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皮,血混着土,狼狈不堪。
脚后跟砸在青砖上的闷响,惊醒了何雨柱。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摔在地上的妹妹捞进怀里。
怀里的躯体还在剧烈颤抖,根本感觉不到膝盖磕破的痛楚。
那只苍白的小手拼命向前伸着,指尖几乎要戳破空气,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鸣:
“爸……我要找爸……”“呜呜……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糊满了整张脸。
十五年岁月流转,她早已学会了坚强,发誓不再为那个负心汉掉一滴泪。
可当那张刻在梦里的脸真切出现在眼前时,所有的防线瞬间崩塌。
心脏狂跳得快要炸裂。
恨意呢?那些积攒了十五年的怨恨去哪了?
明明该恨之入骨才对。
何雨柱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锁住前方的男人。
岁月不饶人。
眼前的身影佝偻了许多,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一般。
原本满腔的质问卡在嗓子眼,此刻却变得毫无波澜。
见到仇人,竟然一 气都升不起来。
“真是……你们?”何大清眼眶通红,浑浊的泪水蓄满眼角。
他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悬在半空,想摸儿子的脸,又怕一碰就碎了。
那是做梦吗?
“是我。”何雨柱声音低沉,点了点头。
这一声回应,彻底击碎了何大清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哇——!”男人猛地扑上来,紧紧勒住儿子的腰,嚎啕大哭。
那哭声凄厉而压抑,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委屈和绝望。
何雨柱愣住了。
这不对啊。
当年跟着白寡妇走得那么潇洒,怎么现在哭得像被休了媳妇似的?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边的何雨水。
妹妹也懵了,满脸错愕地盯着父亲。
这演技,是不是有点过火?
哭声引来了不少邻居。
看门的大爷、遛弯的大妈,一个个伸长脖子,眼神里透着八卦的光。
“哎哟,老何这是咋了?”“亲爹认亲儿,不是该高兴么?”“这就奇怪了,我看他哭得比死了亲人还惨。”“嘘,小声点,别打扰人家团聚。”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警惕地扫视四周,没看见白寡妇的身影。
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重。
何雨水扯了扯他的衣角,压低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