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爸的老同事,照顾他是我的本分,别整这些虚礼。”何雨水也紧随其后,乖巧地叫了一声:“一大爷好,谢谢您。”“瞧你们说的,太见外了。”易中海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
何雨柱直起身,语气坚定:“既然是一家人,那就不绕弯子。
我们要带老爷子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晚上还得请您和一大妈赏光,让我们尽尽孝心。”一听“医院”两个字,易中海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苦笑一声:“哎哟,早该去了。
之前我想送他去,老何死活不肯,非说自己身体硬朗,硬扛着。
你们年轻人有孝心,是好事儿啊。”何雨柱点头:“是啊,刚才在家里还跟我犟呢,说不想折腾。
现在听您的,他也乐意去。”易中海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语重心长:“老何,这是孩子的一片心意,你要是再推辞,就是伤了他们的心。
听劝,去吧。”何大清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终于松口:“行,那我就听大家的,去医院!”易中海见状,摆摆手转身往外走:“那我不耽误你们了。
本来还想留你们吃顿便饭,既然要去医院,那就先办正事。
路上小心点。”走到门口,易中海停下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晚上记得来家里吃饭,我等着。”何雨柱对着他的背影喊道:“一定到!一大爷慢走!”“嗯。”省立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味刺鼻。
易忠海那一嗓子“好嘞”还没在耳边散尽,何雨柱便推着轮椅,载着脸色苍白的何大清,在一左一右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跨进了急诊大厅。
挂号、分诊、候诊。
当那位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听完经过,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目光如刀般刮过何雨柱的脸:
“糊涂!简直是胡闹!”老医生的嗓门震得听诊器都在颤:“皮肉伤拖到现在?再晚半个时辰,感染蔓延进骨头缝里,神仙难救!你们这是拿人命开玩笑?”何雨柱低着头,一声不吭。
挨训是应该的。
若是他早点察觉不对劲,何大清何至于受这份罪?
愧疚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但他没辩解一个字,只老老实实站着,任由唾沫星子飞溅。
检查结束。
老医生一边给伤口清创上药,一边开了几张单子:“内服消炎,外敷生肌。
三天后来换一次药,剩下的自己涂。”何雨柱接过单子,淡淡道:“不用来了。”老医生一愣:“怎么,怕花钱?”“家里忙,走不开。”何雨柱语气平静,“这药够用了。”缴费窗口前,纸币和钢镚码成小山。
走出医院大门时,阳光有些晃眼。
何大清看着手里的药包,眼眶微红,声音发颤:“柱子……这钱太多了,爸心里过不去……”“闭嘴。”何雨柱打断了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我是你儿子,给你花点钱,天经地义。”娄晓娥在一旁抿嘴一笑,没说话。
何雨水却急了,抢着帮腔:“爸,您别客气!哥现在可是轧钢厂食堂的大管家,手里管着几百人的饭碗,哪缺这点零花钱?”何大清猛地抬头,浑浊的眼里满是惊愕:“副主任?”他印象里的柱子,还是个拿着三十多块工资的小学徒工。
才几年不见,竟然成了领导?
“杨厂长都对他另眼相看呢。”何雨水扬起下巴,一脸自豪,“怎么样,爸,牛吧?”何大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造化弄人呐。
他走了这么多年,外面的世界早就变了样。
“再去置办几身行头吧。”何雨柱忽然说道,脑海中闪过易中海那张虚伪的笑脸,心底涌起一股冷意。
这仇,迟早要报。
但在此之前,不能让父亲受二次 。
“不用买……”何大清本能地拒绝,生怕欠人情。
“爸!”何雨柱眼神一凛。
娄晓娥适时插话,笑意盈盈:“大爷,让孩子孝顺您一回,这也是您的福气。”这句话分量很重,既给了何雨柱面子,又堵住了何大清的退路。
何大清僵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那就麻烦孩子们了。”供销社里人头攒动。
何雨水和娄晓娥像是两只忙碌的 ,在货架间穿梭。
一套的确良衬衫,一条深色长裤,再加上一双布鞋,最后还塞满了肥皂、牙膏等日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