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何雨柱声音沉了下来,“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人去哪了?”何雨柱压根没搭理旁边的何雨水。
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何大清身上。
“说话。”声音冷得掉渣。
何大清依旧耷拉着脑袋,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半屁不放。
“嗯?”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
借着光线,他总算看清了何大清那一身行头。
那哪里是衣服,分明是个破麻袋。
东一块西一块的补丁叠着补丁,脏得发硬,连旁边那床被子都比它体面几分。
娄晓娥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她伸手去拉何雨柱的手臂:“柱子……”何雨柱纹丝不动,眼神依旧如刀锋般锐利。
娄晓娥心里犯嘀咕,这男人今天是怎么了?
她顺着何雨柱的视线看去,脚下那个布袋敞着口。
她下意识弯腰,手伸进去摸了一把。
下一秒。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
娄晓娥反应极快,立刻捂住嘴,抬头看向何大清时,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旁边的何雨水也被吓懵了。
“哥,嫂子,出什么事了?”她好奇地凑过去,探头往袋子里瞅了一眼。
紧接着,她的表情僵住了。
瞳孔 ,嘴巴微张,整个人都傻了。
“你……”袋子里装的,根本不是细粮。
那是麸皮。
也就是小麦磨粉后剩下的皮屑。
放在后世,这玩意儿顶多拿来喂鸡养猪。
虽然在某些特殊时期,它是救命的主食。
但在当下,谁稀罕吃这个?
哪怕是穷得叮当响的人家,吃的也是玉米面、红薯或者小米。
这东西难以下咽不说,还容易让人便秘上火。
现在的人,早就把它扔进垃圾桶了。
看着面前这三个震惊的表情,何大清的脸垮了下来。
委屈,愤怒,还有一丝绝望。
他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打转。
“到底怎么回事?”何雨柱压着火问。
看着父亲那张脸,何雨柱心里猛地一沉。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大步跨上前,一把攥住何大清的胳膊。
力道极大。
“嘶——”何大清疼得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