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大闹了一场,逼我写信让你把钱退回来。”“我当然没答应。”“抛下你们兄妹俩跟别人跑,我心里早就亏欠了。”“再少,我也不能断了你们的活路。”“我在保城找了个厨师的工作,手艺还在,工资也不算低。”“本以为能安稳过日子。”“谁知那女人疯了似的,天天跑到单位闹。”“她在办公室大吵大闹,泼妇骂街。”“全单位的人都在看笑话。”“领导找了我好几回,暗示我管不住家,影响不好。”“为了保住工作,我只能低头。”“我跟她保证,不再寄钱。”“可她胃口越来越大。”“她要控制我的全部收入。”“除了家里买米买油的钱,剩下的,一分都不许我碰。”“我只能忍。”“这一忍,就把天忍塌了。”“本来我是主厨,因为这件事,被人举报作风问题,直接降职成了助厨。”“工资少了一大半。”“更可恨的是,我偷偷藏的一点私房钱,也被她发现了。”“那是准备给你们汇过去的救命钱。”“她知道后,彻底杀红了眼。”“又一次冲到单位。”“这一次,她不闹了。”“她拿着刀,要我的命。”何大清说到这里,浑身颤抖起来。
何雨柱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然后呢?”“然后……”何大清低下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我被打了。”“打得半死,丢在了街头。”“是路过的工友把我送回来的。”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娄晓娥紧紧握住何雨水的手,指节发白。
何雨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滴在手背上,滚烫。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他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缓缓走到何大清面前,单膝跪地。
双手按住父亲的肩膀。
力道很大,像是在传递一种力量。
“爸。”“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也没人能再动我们一根汗毛。”何大清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叛逆的儿子。
此刻,他的眼神坚定如铁。
那一刻,何大清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终于有了依靠。
何大清彻底成了笑话。
厂里开除了他,院里也唾弃他。
在这年头,工作稀缺得像金豆子,丢了铁饭碗,根本没人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为了活命,这老头去扫大街,干最脏最累的活。
而那个白寡妇,嫌贫爱富的毛病犯了,对他越发嫌弃,甚至整夜不归家。
众人听得脸色铁青。
何雨柱指节捏得发白,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更惨的事还在后头。
那天何大清下班回家,发现整个四合院看他的眼神都透着诡异。
那是同情?还是鄙夷?
邻居催他赶紧回去看看。
推开家门,屋门大敞,家里被翻得底朝天,乱如猪窝。
人不见了。
何大清疯了一样冲进卧室,嘶吼着女人的名字,却只有死寂回应。
他猛地想起藏钱的地方,冲过去一看,心瞬间凉了半截。
空了。
连个铜板都没剩。
不仅是钱,白寡妇和孩子带来的衣物也荡然无存。
报警后,警方查了一圈,结论冷冰冰地摆在那:女人跟人跑了,劈腿,去向不明。
没人知道她跟谁走的,更不知道躲哪去了。
这个消息像一记重锤,把何大清砸懵了。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瘫倒在地,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