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清楚,这还只是露出来的部分,身上的伤只怕更多。
“爸!这是怎么回事?谁下的 ?”何雨水松开手,颤抖着走近几步。
她呆呆地望着那个曾经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此刻却只剩下心疼。
那一刻,所有的怨恨似乎都烟消云散。
脑海里那些发誓不再认这个父亲的念头,彻底崩塌。
娄晓娥则是一巴掌捂住嘴,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何大清再次崩溃大哭。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被发现得这么快。
明明自己藏得很好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
他松开手,替父亲把衣服拉好。
何大清用双手捂住脸,蹲在地上。
肩膀剧烈起伏,泪水顺着指缝滴落。
何雨柱看着缩成一团的父亲,胸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缓缓蹲下身。
从兜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
“爸,没事了。”“我们来了。”他将手帕塞进父亲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得可怕。
何大清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他迟缓地抬起手,接住那方递过来的干净帕子。
动作有些笨拙,却在脸上用力蹭了两下,把那些浑浊的泪痕和污渍抹去。
再抬头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清明,却也更显沧桑。
“柱子……”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何雨柱没急着追问,而是伸手搀住父亲的胳膊,稳稳地将他扶到一旁的马扎上坐下。
他自己则顺势蹲在何大清脚边,仰着头,目光灼灼。
“爸,别瞒着了。”“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旁边的何雨水和娄晓娥也没闲着。
何雨水原本还端着架子,此刻见父亲这般模样,心里那点矫情瞬间散了大半。
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声音发颤:“爸,您身上这些伤,是怎么回事?”娄晓娥也赶紧擦掉眼角的湿意,附和道:“是啊,爸,您跟我们说实话。”何大清看着两个女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里,藏着太多的无奈和悔恨。
“哎……”这一声叹息,仿佛要把前半生的苦水都倒出来。
“算是报应吧。”何大清的目光变得空洞,似乎透过眼前的虚空,看到了那个遥远的保城。
“当年在四九城,白寡妇缠着我,心思就不纯。”“她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是我这个提款机。”“她想让我帮她养孩子,想让我替她兜底。”何雨柱听得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后来我跟她到了保城。”何大清苦笑一声,“起初还好,她装得贤惠懂事。”“可等那孩子大了,她就嫌每个月给你们寄钱是负担。”“她不想出这个钱了。”说到这,何大清的脸色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