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味儿……绝了。”有人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
“听说今儿有红烧肉?”“还能假得了?鼻子都馋歪了吧你!”“哈哈,多亏何主任面子大,不然咱哪能碰见这等好事儿。”“就是,得好好谢谢人家。”议论声嗡嗡作响,汇成一股热浪。
打菜窗口前,马华手里的勺子挥得虎虎生风。
面前那盆土豆红烧肉,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从窗口出来的职工,嘴角都挂着压不住的笑意。
可后面的人急眼了。
生怕晚一步连口汤都喝不上,人群开始不安分地往前挪动,推搡间乱作一团。
“都站住!别挤!”马华举着勺子大声呵斥,声音穿透嘈杂。
他回头瞥了一眼后厨方向,心里对那个男人的佩服又深了一层。
“大伙儿稍安勿躁,排队!每人都有份,跑不了!”另一侧的刘岚也没闲着,扯着嗓子维持秩序。
她也是头一回见着,为了顿荤腥,大伙儿能疯成这样。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从后厨踱步出来。
是何雨柱。
马华察觉到身后动静,回头一看,连忙收敛神色,转身行礼:“师傅。”说着,他还不忘用勺柄指指外面混乱的人群,眼神里带着几分求助意味。
何雨柱抬手止住了他的唠叨。
他径直走到窗口边,目光扫过那些伸长脖子的面孔。
“诸位,静一静。”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人群中响起几声低呼。
“是何主任来了?”“哎哟,何主任亲自盯着呢。”“多谢何主任……”然而,预想中的安静并没有出现。
相反,看到主角登场,人群不仅没退,反而像潮水般更加疯狂地向前挤压。
何雨柱眉头微挑,心中暗惊。
好家伙,这也太夸张了吧?
无奈之下,他不得不调动丹田之气,一声暴喝震彻食堂:
“都给我听好了!”这一嗓子,气势如虹。
身旁的马华和刘岚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铁勺子“当啷”一声掉进菜盆,溅起几滴汤汁。
外面的职工们也愣住了。
那股压迫感太强,让他们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喧嚣戛然而止。
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窗口那个挺拔的身影。
食堂里,喧嚣声渐渐平息。
何雨柱双手抱拳,冲着眼前的工人们微微一躬身。
“大伙儿的心意我领了。”他语气平淡,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不过别把功劳往我身上揽,这顿饭是厂里安排的,肉也是我去采购的。”“真要道谢,去找厂长,去找领导们。”“行了,饭点不等人,排队打饭去,别耽误了干活吃饭。”话音落下,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没人再往前挤,秩序井然地排起了长龙。
何雨柱见状,没再多言,转身欲往后厨走。
一只胳膊突然横伸过来,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