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铲碰撞声、切菜声、柴火燃烧声,混成一团喧嚣。
“主任好!”“何师傅!”伙计们抬头,眼神里透着敬意和热情。
何雨柱笑着点头,脚步不停。
经过马华身边时,他停住了脚。
马华手里的菜刀悬在半空,转身看向师父。
案板上,土豆块大小均匀,猪肉片薄如蝉翼。
何雨柱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手艺长进不少。”马华搓了搓手上的水渍,试探着问:“今儿这硬菜,师父亲自掌勺?”“站我旁边。”何雨柱没接话,只丢下四个字。
他伸手揉了揉马华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马华受宠若惊,连忙鞠躬:“多谢师父栽培!”“少来这套。”何雨柱皱眉,语气严肃了几分:“把手艺练扎实,比什么磕头都强。”“ 记下了!”马华挺直腰板,眼神坚毅。
时辰不早,灶台生火。
何雨柱走到主位,大马金刀地坐下。
马华动作麻利地系上围裙,扣子一颗颗扣紧。
周围的大锅师傅停下手中的活计。
没人说话。
只是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微微颔首。
默契,在升腾的热气中无声达成。
何雨柱嘴角微扬,算是打了个招呼。
他转身走向那口巨大的铁锅,提起冷水壶,哗啦啦倒了半锅水进去。
接着,他把马华切好的五花肉块倾入锅中,顺手丢进几片老姜去腥。
做完这些,他回头瞥了一眼还在 的马华。
“愣着干嘛?”“去把你刚才切的那盆土豆捡回来。”“用清水多漂洗两遍,把表面那层淀粉冲干净。”“沥干水分,端到我手边来。”马华反应极快,应了一声好嘞师傅,脚底抹油似的冲向水池。
何雨柱也没闲着,将灶台上的瓶瓶罐罐逐一归位。
葱姜蒜备齐,桂皮八角香叶干辣椒各取少许。
生抽、老抽、料酒、精盐,分量拿捏得死死的,整整齐齐码在一旁。
没过多久,锅盖被蒸汽顶得微微颤动。
何雨柱揭开盖子,白雾瞬间涌出。
他用长柄勺细细撇去浮在水面的血沫杂质。
随后,拎起装肉的大盆,熟练地将五花肉一一捞出。
“师傅,弄好了!”马华端着洗得锃亮的土豆凑了过来,脸上带着邀功的笑意。
“放那儿吧。”何雨柱指了指旁边的案板,随即又把装着五花肉的那个空盆递过去。
“再拿这盆去接点凉水,把肉过一遍。”“记住了,要冷水洗,别用热水,不然肉就柴了。”马华接过盆,先把土豆妥帖安放,这才提着盆转身跑向水龙头。
何雨柱没看徒弟的背影,而是转身将大锅里剩下的浑水全部舀倒在地上。
接着,拿起抹布将锅底擦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油星都没留下。
此时,旁边负责大锅菜的几位师傅早已炒完菜。
见这边动静不小,便三三两两地围拢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何雨柱。
马华洗完肉回来,看到这一幕,立马把盆往地上一墩,挡在师傅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