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凑到他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师傅,饭菜给您留好了,在案板上。”“趁热吃,别凉透了。”何雨柱脚步一顿。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马华脸上。
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随即,他跨过门槛,身影消失在窗口内侧。
马华目送师傅离开,这才转过身,扬起手中的铁勺。
“开饭!”这一嗓子喊出去,底下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以往那种争抢的场面,今天竟是一个也没有出现。
大家都规规矩矩,拿着碗筷站成一排。
后厨内,案板正 摆着两个不锈钢饭盒。
热气还没散尽,菜色看着就不错。
何雨柱瞥了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这小子,还算懂事。”透过玻璃窗,他能看见马华忙碌的身影。
这孩子机灵,肯学。
以后自己若是很少来食堂,总得有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教他手艺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
娄家宅院。
娄父刚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脚步就没停过。
一路风风火火赶回家,推门一看,娄晓娥还坐在客厅里。
她旁边坐着母亲,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
话题中心,自然又是那个叫何雨柱的男人。
听见动静,母女俩抬头。
见是丈夫回来,娄晓娥有些诧异。
“爸?您不是去厂里办事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娄父没急着回答,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雅丽,娥子。”“猜猜我今天碰见谁了?”娄母挑了挑眉,顺着丈夫的话头问:
“谁啊?看把你乐的。”娄晓娥也来了兴趣,身子前倾,拉着娄父的手臂晃了晃。
“哎呀爸,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急死个人。”娄父故作无奈地挥挥手:
“别晃了,再晃我眼都晕了。”“行行行,我说。”他清了清嗓子,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何雨柱。”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娄晓娥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父亲。
“什么?”声音都有些发颤。
“爸,你刚才说什么?”“何——雨——柱!”娄父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
娄建国盯着闺女,字正腔圆地开口。
“爸,您没故意刁难他吧?”娄晓娥在对面坐下,身子微微前倾,满脸紧张地盯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