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辈子,值了。”“哭啥呀。”何雨柱掏出纸巾,轻柔地擦去老人眼角的泪痕:“这是大喜事,该笑。”娄晓娥在一旁看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感情竟深至如此。
老太太破涕为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仔细擦拭着脸庞,神情恢复了往日的慈祥。
“行了,不哭了。”她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娄晓娥:“对了,你先去换身衣裳,等一下……”床头的响动声不大,却足以让屋里的人警觉。
何雨柱眼神一凛,下意识看向娄晓娥。
两人目光交汇,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一丝疑惑。
老太太动作迟缓,但执拗地撑着拐杖,一步步挪向那个老旧的木柜。
“奶奶,放着我来。”何雨柱快步上前,伸手欲扶。
老人却像只护食的老猫,猛地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自己找。”柜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她在里面翻找片刻,忽然发出一声轻叹。
“喏,在这儿。”一块洗得发白的旧手帕被拿了出来。
层层揭开,露出一抹温润的绿意。
那是一只白玉镯子。
玉质极好,通透如冰,唯独上面沾染了几点淡淡的黄斑,像是岁月留下的吻痕。
老太太拄着拐,颤巍巍地走到娄晓娥面前。
何雨柱想拦,却被娄晓娥轻轻摇头制止。
“娥子。”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
“这是我婆婆传下来的老物件。
多少年了?记不清了。”她硬把镯子塞进娄晓娥掌心。
冰凉触感顺着指尖蔓延,沉甸甸的。
“虽不是什么值钱的大宝贝,但这是奶奶的一点心意。”老太太浑浊的眼里闪着光,盯着娄晓娥:
“盼着你和柱子,能白头到老,永不分离。”娄晓娥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推辞:
“奶奶,这太贵重了!您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东西我真不能收!”“拿着!”老太太语气突然强硬起来。
“我留着它也是积灰。
柱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可在我心里,早就是自家骨肉。”她转头看向何雨柱,目光慈爱。
何雨柱喉咙发紧,眼眶微热。
他没想到,这位看似严厉的老人,竟对他有这般深情。
“娥子,以后我的家当都是柱子的。”老太太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既进了这个门,这镯子就是你的定心丸。”娄晓娥握着那只镯子,手心全是汗。
尴尬之际,她悄悄用脚尖踢了踢何雨柱的小腿。
何雨柱心领神会,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他握住娄晓娥的手,十指相扣。
“听奶奶的。”何雨柱温声道:
“既然是一家人,就别见外。
以后咱们好好孝顺您。”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