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伯父?”“您、您是娥子的父亲?”“没错。”娄父笑得合不拢嘴,“早上那丫头回家,就跟我透了底。”“我本来还担心你们闹别扭,特意拜托老杨来当说客。”“没想到啊,两小无猜,自己就把事儿办了。”“早知道这样,我还费什么劲瞎忙活?”何雨柱配合地挠了挠头,一脸憨厚。
杨守业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之前他还以为何雨柱是高攀不上,差点把人得罪死。
这下好了,女婿预定!
何雨柱立刻换上一副慌张模样,搓着手。
“伯父,刚才是我不对,我……”“哎,无妨。”娄父摆摆手,目光慈祥得像在看自家亲儿子。
“你刚才的态度,我很中意。”“这就对了。”娄父彻底放下了戒备,觉得把女儿托付给这种实诚人,靠谱。
“伯父谬赞。”何雨柱嘿嘿一笑,掩饰住内心的得意。
杨守业反应极快,立马拍马屁。
“恭喜娄董!喜得佳婿啊!”“同喜,同喜。”娄父心情大好,回了一句。
气氛融洽到了极点。
杨守业趁机提议:“娄董,留步吃个便饭吧?”“让柱子露两手,给您接风洗尘。”娄父却摇了摇头。
“吃饭不急,以后日子长着呢。”“我得赶紧回去一趟。”“雅丽那边还等着我的信儿,不能耽误事。”说完,娄父摆了摆手,转身欲走。
杨守业连忙应声。
“好嘞,那下次再聚!”何雨柱像个透明人似的杵在墙角,看着娄父跟杨厂长在那儿你来我往地客套。
他脑子转得飞快,嘴巴却闭得严实,只是挂着副笑脸,安安静静当个背景板。
“柱子,那我先撤了,别忘了明天来我家啊。”娄父走到跟前,手重重地在何雨柱肩头拍了拍,笑得那叫一个和蔼可亲。
“伯父您放心,我肯定准时赴约。”何雨柱微微颔首,态度恭敬。
“杨厂长,那我先回去了。”“娄董慢走!”娄父冲杨厂长点了下头,转身推门而去。
办公室里剩下两人,气氛瞬间变了味。
杨厂长满脸堆笑,一把攥住何雨柱的手臂,热情得有些过头。
“柱子,坐,快坐下聊。”“厂长,真不行。”何雨柱往后一缩,身子绷得笔直,“眼瞅着快到饭点了,我得去食堂掌勺。
要是职工们看见没肉吃,指不定又要闹腾起来。”这借口找得冠冕堂皇。
杨厂长也不强求,顺着台阶就下了:“行,那你先去忙,回头再细说。”他又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神里透着股满意。
“得嘞,厂长再见。”何雨柱说完,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刚跨出办公室门槛,那股子紧绷的神经才算松开。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里暗骂一声:累死了。
刚才陪娄父演戏,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明明心里跟明镜似的,为了能和娄晓娥成婚,还得装傻充愣,配合对方演这场双簧。
好在戏演完了。
现在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只有一个:明天提亲,该拉谁当托?
突然,他脑门一拍,脸色大变。
“坏了!光顾着高兴,忘跟厂里请假了!”何雨柱顾不上形象,转身就往回跑,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办公室。
此时的杨厂长正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儿。
两桩心事落地,心情好得不行。
察觉到有人进来,他抬头一看,笑容僵在脸上。
“柱子?怎么又折回来了?出啥事了?”杨厂长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厂长,没事。”何雨柱挠了挠头,一脸懊恼,“刚才急急忙忙的,忘了跟您报备。
明天我想请个假,去娄……”“批了!”杨厂长想都没想,大手一挥,“一天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多批两天……呃?”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刹住车。
杨厂长眉头紧锁,盯着何雨柱上下打量。
“厂长,您这是咋了?不批了?”何雨柱一脸懵圈,难道刚才的表现引起怀疑了?
“柱子,你最近是不是上班上迷糊了?”杨厂长无奈地摇摇头,走到他面前指了指窗外。
“明天是礼拜天,本来就该休息,请什么假?”这一提醒,何雨柱也愣住了。
“啊?明天周日?”他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从尴尬到震惊,再到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