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兄弟都没正经工作,加上媳妇,一家七口全靠那个精明的三大爷阎埠贵撑着。
没固定收入,只能打点零工混日子。
家里能有顿饱饭吃,都是奢望。
偶尔三大爷去河边摸两条鱼,或者从市场上割二斤猪肉回来改善伙食。
但在那个大锅饭的年代,这点肉哪够分?
一人夹一筷子,锅就空了。
手慢的,只能对着清汤寡水发呆。
吃饱?那是想都不敢想的梦。
“别客气。”何雨柱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歇了口气,“待会儿还得麻烦你们兄弟俩搭把手,把这些东西搬进去。”“包在我们身上!”阎解放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信心满满。
阎解成没说话,起身端起桌上的三个空碗,径直走向厨房。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阎解放动作利索地弹起来,几步冲到门口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三个人。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两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肩膀上都挎着工具包。
“请问,是何雨柱家吗?”中年男子开口问道。
阎解放没接话,侧身让开位置,转头冲屋里喊了一嗓子:
“柱子哥,有人找你。”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院门口。
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人,心里大致有了谱。
“我是马华的父亲。”中年男子介绍自己,语气平和。
“哎呀,原来是马大哥。”何雨柱热情地把人往院里让,“快请进,外头风大。
吃早饭了吗?要不要留你们一起吃点?”说着,他转身倒了两杯热水。
一杯递给马父,另一杯由赶过来的阎解放接过去,递给了身后的两个年轻人。
马父接过杯子,随手放在石桌上,目光在院子里快速扫视了一圈。
“不急,刚吃过。
主要是听说你想盘炕?”他直奔主题。
“对,包括左边那间耳房,都要一起弄。”何雨柱点头,做出请的手势:“那咱们去现场看看?正好量量尺寸。”说完,他领着马父穿过院子,来到何雨水的房间前。
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门锁。
众人鱼贯而入。
马父站在房间里,仔细打量着墙体结构,随后又走出房间,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最后再次回到何雨柱的屋内,细细端详。
何雨柱站在院中,双手抱臂,静静地看着这位经验丰富的师傅来回走动。
马老汉停下脚步,挪到何雨柱跟前。
“大爷,这活儿好弄吗?”“小事一桩。”何雨柱双手插兜,神色轻松,“你有两条路选。”“您给指条明路。”“其一,我列张采购清单,你去置办,我来施工。”“其二,钱你给够,剩下的琐事全归我管。”马老汉眼睛一亮:“我选第二种!”何雨柱盯着对方,确认道:“想清楚了?”“没跑偏。”马老汉搓了搓手,“一共多少银子?”“两张炕席,六十块上下。”这价码其实公道。
马老汉心里有数,要是单是他自己干,能再压两毛,可带着两个徒弟混口饭吃,成本摆在那儿。
“行。”何雨柱从怀里摸出七张崭新的十元大钞,递过去,“拿着,多退少补。”马老汉一愣:“使不得,六十就行。”他指尖捏住六张钞票,要把剩下的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