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手腕一翻,硬是把那沓钱塞进老人掌心:“拿着!这段时间这院子托付给你了。
我得去上班,顾不上盯梢。”见推辞不掉,马老汉叹了口气:“既如此,我必当尽心,绝不含糊。”“劳烦您费心。”何雨柱转头,指了指旁边站着的阎家两兄弟,“这两位,搬重物的活计,交给他们俩。”马老汉点头应下:“成。”“那您忙,我们先撤。”何雨柱把阎解成和阎解放拉到角落,低声吩咐:“听老爷子指挥,那些旧衣柜、桌子床板,别心疼,全劈了当柴火,码整齐喽。”交代完毕,他跨上自行车,蹬着轮子驶出院门。
接下来的行程很满:煤球票、新桌椅、新柜子,还得给雨水那屋添置一套家具。
车轮碾过青石板,直奔鸽子市。
临近市场时,路边有个不起眼的废品收购站一闪而过。
何雨柱瞥了一眼,脚下刹车未停,继续向前滑行。
“吱——”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尖锐声响。
何雨柱猛地勒紧车闸,双脚撑地。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差点忘了这年代的金矿!
这时候的人眼拙,识货的寥寥无几。
别说古董,就是那些后世被炒上天的黄花梨、紫檀木家具,也被当成破木头烂疙瘩扔在这儿。
要是能在这一堆破烂里淘换出几件宝贝……
何雨柱嘴角微扬。
拿到后世,那可不是传家宝那么简单,那是直接改写命运的神器。
何雨柱猛地把车头一拧,车轮子在泥地上划出一道弧线,再次拐进了废品站的铁门。
此刻站里静悄悄的。
只有个四五十岁的胖大叔正靠在值班室门口打盹,眼皮耷拉着,手里还攥着半截烟屁股。
“哟,同志,找谁啊?”听见动静,大叔懒洋洋地抬起头,眯缝着眼打量来人。
何雨柱没急着说话,先把车支好,咔哒一声落锁。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红梅,抽出一根递过去,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叔,忙着呢?”大叔瞥了眼这小伙子,衣着整洁,眼神也清亮,不像那些偷鸡摸狗的主儿,便顺手接过了烟。
“有事?”“是这样,家里那几把椅子腿断了,买新的太烧钱。”何雨柱挠了挠头,语气诚恳:“我就想着在咱们这儿淘换几件旧的凑合用。
叔,您看行不?”“嗨,这点小事。”大叔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后面仓库全是旧货,桌椅板凳一堆堆的,你自己去翻。
挑中了跟我说,我给你抹个零头。”说着,他抬手指了指后院深处那片阴影。
何雨柱点头道谢,推着车就往里面走。
后院确实乱。
各种残缺不全的木器堆得像座小山,断腿的桌子、缺角的柜子,到处透着股霉味。
何雨柱视线扫过那些破烂,眉头都没皱一下。
突然,他的脚步顿住了。
在一堆散发着腐臭味的木板底下,隐约露出两个圆润的足尖。
他蹲下身,伸手拨开上面的浮灰和蛛网。
露出一对三足圆香几。
虽然表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但木质纹理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透着股温润的光泽。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迅速从随身带的空间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抹布,动作利落地擦拭起来。
随着灰尘散去,那物件的真容逐渐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