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脸色骤变,慌忙转头看向自家老爹,又迅速看向何雨柱。
见何雨柱眉宇间戾气翻涌,他当机立断。
“柱子,你别动怒!我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嘴比脑子快!”他咬了咬牙,竟主动张开双臂,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
“你要是心里憋屈,冲我来!我绝不躲闪,绝不还手!”说完,他猛地回头,冲旁边的母亲和弟弟使眼色。
“妈!老三!赶紧把爸拽回去!”二大妈和刘光当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再看何雨柱那边毫无动作,这才反应过来。
这要是再磨蹭,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
二人立刻扑上去,一左一右架住刘海中,拖着就往院门外走。
刘海中也没挣扎。
许是觉得理亏,又或许是被儿子的转变震慑住了。
他只留了一个复杂至极的眼神给刘光福,便被硬生生拖出了大门。
刘光福站在原地,望着二哥的背影,眼眶微红。
他转过身,面对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
“柱子,对不起。”“我知道,这一回,说再多好听的也弥补不了我的过错。”“你想打想骂,尽管冲着我来。”何雨柱看着面前这个低到尘埃里的年轻人,沉默了片刻。
突然,他开口了。
“滚吧。”两个字,简短有力。
刘光福睁开眼,愕然地看着他。
“趁我现在还没反悔,赶紧消失。”刘光福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他没再多言,再次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背影萧索,却透着一股决绝。
院子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每个人心里都默默划下了一道红线:
这何雨柱,以后哪怕交不好,也绝不能得罪!
“都散了吧。”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缓缓踱步而出。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
“柱子,没受伤吧?”“没事。”何雨柱淡淡回应。
他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何大清寄来的钱,必须拿回来。
否则,这口气咽不下去。
“没事就好。”易中海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看了一眼旁边停着的自行车,叹了口气。
这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转身,背影佝偻,随着人群渐渐散去。
院子空了一半。
只剩下一辆孤零零的自行车,和站在原地未动的秦淮如。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