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易中海缓缓走出,眉头微蹙。
“少说两句。
二大爷确实有些急躁,但毕竟是长辈。
快,给人家道个歉。”何雨柱瞥了易中海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反倒藏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一大爷,这话我可不能接。”何雨柱挺直腰板,毫不退让。
“您说说,这是第几次了?”“次次都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把我当傻子耍呢?”易中海脸色一僵。
就在这时,刘光福突然从人群后挤了出来。
他走到刘海中身边,低声道:“爸,对不起。”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刘光福下午回去后,细细琢磨了何雨柱的话,如遭雷击。
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清晰得可怕。
他甚至开始羡慕何雨柱那份清醒与果决。
“老二,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刘海中猛地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爸,我知道。”刘光福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何雨柱。
“是我错了。
那二十块钱,就当是我交的学费,也是对我的惩罚。”“以后,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刘海中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此刻竟诡异地平静下来。
他盯着老二刘光福的眼神,里头混杂着震惊、不解,甚至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陌生感。
仿佛眼前这人,根本不是他养了十几年的儿子。
“柱子。”刘光福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
“我代表我爸,给你赔个不是。
你是做大事的人,别跟我那糊涂爹一般见识。”这话一出,院子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何雨柱原本还在犹豫。
毕竟,能低头认错的人不多,尤其是二大爷这种向来强势的老头。
可紧接着,刘海中那句没说完的话,彻底点燃了何雨柱的火气。
“不行……那二十块钱……”老头的嘴还是硬的,眼神飘忽,显然不甘心就这么认栽。
“呵。”一声冷笑,从何雨柱鼻腔里喷出来。
那笑声极轻,却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直往人骨头缝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