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雨水那屋的床,够烧一阵子了。
哪怕被人戳脊梁骨骂败家,他也认了。
奔波一日,身心俱疲。
洗脸躺下,意识瞬间沉入黑暗。
梦里混沌一片,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刺破寂静。
“何雨柱!开门!”“柱子!快出来!”二大爷刘海中粗粝的嗓门穿透门板。
紧接着是大妈的劝阻:“老刘,别吵孩子,这事儿不怪他。”“滚一边去!全是你没用!”刘海中怒吼着推搡了一把身边的女人。
大妈张了张嘴,被呵斥得缩回脖子。
“再不开门我撞了!”“吵什么吵!觉都不让人睡!”何雨柱猛地睁眼,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摸黑穿衣开灯,咔哒一声,昏黄光线洒满屋子。
拉开房门,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群人。
刘海中站在最前头,满脸横肉颤抖。
身后跟着易中海、阎埠贵,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二大爷,大半夜吼这么凶,想吓死谁?”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神色冷淡。
刘海中瞪着牛眼,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脸上:
“你把我儿子二十块钱偷了是不是?”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何雨柱眉头微挑,眼神如刀:
“话要讲清楚,我何时动过你那钱?”“二十块!就为了句嘴炮?”刘海中气得胡子乱颤,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何雨柱脸上。
“我儿子刘光福不过是随口提了句‘小偷’二字,你就敢伸手要二十大洋?这吃相,简直比抢还难看!”作为红星轧钢厂七级锻工,刘海中那点死工资,全得填那无底洞似的家用。
二十块,那是他半个月的心血。
今天这钱,必须吐出来。
“刘海中,你这张脸皮是铁打的吧?”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对方那张涨红的脸。
“还要不要点羞耻心了?”“你……你放肆!”刘海中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颤抖地指着何雨柱。
“我就这脾气,不爱听滚蛋。”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却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真当他是软柿子,随便捏?
“何雨柱!请你摆正位置!”二大爷怒目圆睁,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呵呵。”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难怪刘光福能有你这么个爹,父子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德行。”“污蔑我是贼的是你儿子,倒打一耙的也是你。”“好得很。”“就凭这种货色,也能坐上院里‘二大爷’的交椅?”何雨柱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
“该不会是靠某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爬上去的吧?”“你血口喷人!”刘海中脸色瞬间惨白,随即又转为猪肝红。
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这“二大爷”的头衔,甚至做梦都想取而代之当上一大爷。
此刻被戳穿痛点,血压直冲天灵盖。
“冤枉?谁冤枉你了?”何雨柱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去问问你宝贝儿子,我当时有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还是说,在你眼里,我的清白不如你那二十块钱重要?”“二大爷,做人别太给脸不要脸。”何雨柱眼神轻蔑,如同看一个小丑。
刘海中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手捂着胸口,半天喘不上气。
“柱子啊。”一道温和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