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铁血清算

第436章 江如雪的官司(2/3)

类别:都市小说 作者:龙猫爱喝水

“他们不是急眼,他们是在拖延时间。”

江如雪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我刚才收到海外律师的邮件。天衡的律师团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和法律程序,提出了管辖权异议和时效抗辩。虽然法院没有直接驳回我的起诉,但为了走完这些繁琐的程序……”

她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丝无奈,“法院把第一次实质性听证会的时间,排在了五个月之后。”

五个月!

这个数字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办公室里刚刚燃起的那点兴奋。

五个月的时间,对于瞬息万变的资本市场和复杂的刑事调查来说,实在是太长了。

这五个月里,闻笙完全可以把天衡在国内的资产转移得干干净净,邵峰也能把所有的证据销毁,甚至连我们溯源办,都不知道能不能撑过这五个月。

“他们这是缓兵之计。”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闻笙算准了我们国内的调查正在关键时刻,她不想在海外分心,所以用拖字诀把这把火暂时压下去。”

“我知道时间太久。”江如雪咬了咬嘴唇,“但我递交诉状的目的,本来也不是指望靠打官司一下就把他们扳倒。我只要立案成功,天衡在海外的母账户就会被挂上‘重大诉讼未决’的标记。这会让闻笙在转移国内资金出境的时候,受到境外金融监管机构更严格的审查。她想把钱洗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看着江如雪,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五年前那个在签约室里强装镇定的女孩,如今已经蜕变成了一个能够在国际资本规则里游刃有余的棋手。她和我们,一内一外,用不同的方式死死咬住了天衡这头巨兽。

“干得漂亮,如雪。”我站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热茶,“五个月就五个月。海外的牵制交给你,国内的案子,交给我。他们想拖时间,我就让他们在这五个月里,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

接下来的这一天,溯源办的电话几乎没有断过。

清河港被法院裁定收回的消息,已经在全省传开了。那些原本因为天衡“暂缓投资”而观望的供应商和建筑商,看到法院的强硬态度,心思也开始活泛起来。

再加上江如雪暗中联络的“接盘预案”消息被有意无意地放出去了一点风声,原本恐慌的市场情绪,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一些。

晚上下班的时候,外面的天早就黑透了。

冷风夹着零星的雪渣子,打在玻璃窗上沙沙作响。

老周和何诚去食堂扒拉了两口饭,回来继续整理裴砚之那份油纸账本。江如雪留了下来,她需要和我们一起核对那些海外账户的流水明细。

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和方便面的味道,虽然辛苦,但大家心里都有了底气。

晚上十一点半。

我正在白板上梳理着那几个涉案的离岸信托代码,江如雪放在桌角的那部私人手机,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这铃声显得有些刺耳。

江如雪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怎么了?”我转过头问她。

“是个越洋电话。”她看了一眼号码的前缀,“是我爸当年在公司里的老合伙人,宋叔。二十年前那场强行收购之后,他就心灰意冷,带着家里人移民去了加拿大,一直在那边的一个小镇上过着退休生活。”

江如雪一边说,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她之前跟我提过这个人。老宋手里,有当年江海集团被天衡强迫签下转让协议的几份原始备忘录。这次江如雪在境外起诉,老宋是她名单上最重要的核心证人之一。上周联系的时候,这位一直满怀愧疚的老合伙人,已经答应出庭作证。

“喂,宋叔。这么晚打过来,是有什么材料要补充吗?”江如雪语气温和地对着电话说道。

电话那头没有马上回答。

只有一阵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微弱的电流杂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用手势示意江如雪打开免提。

江如雪点了一下屏幕上的外放按钮,老周和何诚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围了过来。

“如雪……”

电话那头,老宋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声音抖得非常厉害,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巨大的恐惧,连牙齿打颤的声音都能隐约听见。

“宋叔,您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江如雪的脸色变了,身子猛地前倾,双手按在桌面上。

“如雪……你听我说……”老宋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个官司……你别打了。撤诉吧,算宋叔求你了,别打了……”

江如雪愣住了:“宋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证据我都提交了,法院也立案了。这时候怎么能撤诉?”

“立案有什么用?!能保住命吗?!”

老宋突然在电话那头情绪失控地低吼了一声。

这一声吼,把我们几个人的心都揪紧了。

“就在刚才……”老宋倒吸着凉气,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动了身边的什么人,“我在镇子上的超市买完东西回家。我的车玻璃上,被人贴了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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