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上午的乙组比赛是激烈。那么下午的丙组比斗只能以“惨烈”來形容。
丙组的比斗仍然在甲字训练场上进行。曹焕章的第十二小队在木架北侧一百丈处。杨动的第八小队在东。冼志的第七小队在西。
随着一声“冲天炮”响。杨动和曹焕章带队。都冲到了木架之下。然而。冼志却迟迟沒动。甚至连进攻队形都沒有排出來。就在那里静静地站着。
杨动和曹焕章都愣了。
原本两人都有意联手。
先把冼志打伤。
失去夺令牌的能力。
然后两人再争夺。
然而。
冼志一动不动。
倒真让人为难了。
虽然说两人得知分组后。
在辛弃疾面前都表示联手败敌。
然而。
眼下这种情况却出乎两人意料。
总不能跑到西边专门去追杀冼志吧。
那样的话也太明显了。
虽然规则上沒有禁止这一条。
但两人都是极好脸面的人。
这种欺负人的事儿。
两人都拉不下脸來。
(如果换成是宋铮那就另当别论。
这厮是专门钻规则空子的。
)
这时候。场外的观众嘘声四起。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当即拉开了架势。手下的军士可不管这个。见主将都对上了。他们又如何敢闲着。也动起手來。
杨动和曹焕章交上了手。
甫一开始。
都是拉着花架子。
沒有真打。
不过。
两队都以抢夺晋级令为第一要务。
自然都想去攀木架。
去摘晋级令。
只有主将拿着晋级令跨进得胜门。
他们才有银子拿。
于是。
随着时间进行。
渐渐打出真火來。
忽然。
第八小队的一名军士。
被对方砍中了大腿。
踉跄着倒地。
对方却不依不饶。
照着他的肩膀又來了一刀。
这一下。
便激起了第八小队的怒气。
动作也大了起來。
第十二小队也不是吃素的。
哪能不奋力反抗。
厮杀声在训练场上响起來。
杨动和曹焕章打了一会儿。也渐渐起了争胜之心。用上了真功夫。两人均用枪。不过。风格却完全不同。杨动的枪法灵动飘逸。快若雷火。变化多端。攻击起來特别凌厉;曹焕章的枪法则稳重严谨。扎实到位。。防守起來滴水不漏。两人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又过了半炷香之后。杨动被曹焕章的枪杆扫中了左颊。立即肿起了一块儿。让这个俊美的少年看上去格外狠狈。曹焕章同样沒得了好去。大腿处中了杨动一枪。多亏枪尖是凸的。不然的话。曹焕章的腿一定会被杨动刺穿。即便如此。曹焕章的腿依然疼痛难忍。下裳隐隐透出了血迹。步子也变不得那么坚实。
两个人喘着粗气。狠狠地瞪着对方。至于第八小队和第十二小队的军士。已经绞在了一块儿。近二十人已经倒下。在地上发出惨哼声。其中一个军士脸面朝地。后脑处汩汩流出鲜血。眼见活不成了。
有人说。为了一点银子。这些军士至于这么拼命吗。当然至于。两队的监军可都在场边站着呢。若是谁畏敌避战。不但一点银子拿不到。还要扣饷。甚至撵出武卫军。武卫军的饷银虽然不多。但比起普通老百姓來可强太多。很多人家里。都指着他们的饷银养家糊口呢。他们哪能不拼命。
“你难道真要拼个两败俱伤。便宜冼志那厮。”曹焕章喘着粗气问道。
“怎么。你怕了。”杨动咧着嘴。声音嗡嗡的。显然腮帮子上这一下。影响了他说话。
“哼。我会怕。别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曹焕章不屑道。“咱们出身同一路。若是令牌让别人拿去。辛将军定会诘责。我倒无所谓。嘿嘿。你可是与辛将军关系不浅。就不怕处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