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秦淮如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开口,“能不能麻烦您个事儿?”阎埠贵脚步一顿,心头猛地一跳。
难道被察觉了什么?他警惕地看向对方。
“我要去学校,能不能顺路把棒梗带上?”这话一出,阎埠贵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差点没喘过气。
原来是这种小事。
“行啊!”他大手一挥,答应得干脆利落。
秦淮如一脸惊讶:“您真答应了?”“反正同路,举手之劳。”“太谢谢您了!棒梗,快叫人。”秦淮如一把拽过站在身后的男孩。
棒梗乖乖上前,九十度鞠躬:“谢谢阎爷爷。”“客气啥,赶紧走吧,时间不早了。”阎埠贵推着那辆宝贝自行车走在前头,秦淮如牵着孩子跟在侧后方。
走出大门时,阎埠贵回头冲三大妈挤眉弄眼了一下。
门口,三大妈看懂了他的暗示,用力点了点头。
等人影消失在胡同口,三大妈转身回屋。
没过片刻,房门再次打开。
这次出来的是被她半拖半拽的阎解放。
小子走起路来晃晃悠悠,满脸不情愿。
“妈,非要去吗?”阎解放嘟囔着。
三大妈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不想见她了?”“想!当然想……可是……”“没有可是。”三大妈打断他,“想了就去见,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说完,她拉着儿子径直走向贾家院子。
此时,傻柱和贾家的门都关得严严实实。
站在贾家门口,三大妈抬手敲门。
“咚、咚、咚。”屋里传来碗筷碰撞声,秦京茹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谁呀?”她正在收拾灶台,动作不停。
三大妈没出声,侧身让开位置,示意阎解放上前。
小伙子被母亲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硬着头皮凑到门前。
“京茹,是我,解放。”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
院门被猛地推开。
秦京茹连鞋都没顾上穿稳,手里还攥着没剥完的菜叶,听见动静便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解放?”她一眼瞧见门外站着的人,惊喜得嗓音都变了调。
阎解放站在台阶下,脸颊烫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死死盯着秦京茹那张笑脸,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急得直眨眼示意。
秦京茹没懂,歪着头问:“你眼睛不舒服?一直在眨。”旁边阴婆婆拎着个暖壶晃悠出来,瞥了一眼儿子,又看向秦京茹,神色平淡。
“妈……”秦京茹看见阴婆婆,瞬间慌了神,脑子里嗡的一声,全乱了套。
这是唱的哪一出?
阎解放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妈,京茹是我认定的媳妇。”“啊?”秦京茹脸腾地红透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这就直接奔着见家长去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阴婆婆没理会儿子的急切,转头对着秦京茹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京茹啊,别怕。
这事儿我和你爸昨晚吵了一宿。
说实话,起初我们是不同意的,甚至还想给解放安排于海棠。”这话像盆冰水,浇得秦京茹脸色煞白。
她手指死死抠进掌心,指甲都要嵌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