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二婶!”两个孩子一眼看见秦淮如,撒开腿就往那边跑。
秦淮如看着扑进怀里的女儿们,心头疑云丛生。
秦京茹又把俩孩子扔下了?
她转头看向三大妈,眼神里写满了不解。
“京茹回老家了。”三大妈放下手里的活计,语气平淡。
“回老家?”秦淮如声音拔高了几分,“怎么突然走了?出什么事了?”听到这话,秦淮如整个人都僵住了。
脑子嗡嗡作响。
这女人又要搞什么花样?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追问道:“走之前,留话了吗?”三大妈犹豫了一下,目光闪烁。
有些话,还是让当事人自己开口比较好,免得她受 过大。
“她说……很快就回来。”院门被推开时,屋里正坐着个瘦小的身影。
棒梗盯着门口,眉头拧成了疙瘩。
“妈,小姨人呢?”这阵子家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棒梗年纪虽小,心思却细得像针尖。
他敏锐地察觉出,这个家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有些东西正在发生质变,而他被隔绝在外。
秦淮如把菜碗往桌上一墩,发出沉闷的声响。
“回去了。”她没抬头,声音冷硬,“别管闲事,吃饭。”多余的解释不仅无用,反而惹祸。
她抓起一个冷硬的馒头,机械地咀嚼着,眼神却空洞地落在虚空处。
脑子里全是秦京茹那张笑脸和消失的背影。
前脚刚发过誓,说有事必相告,后脚就玩人间蒸发?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秦淮如心里像堵了块湿棉花。
棒梗缩在角落里,观察着母亲的微表情。
不对劲。
母亲的神情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慌乱的焦虑。
他在脑海里飞速筛选可能的嫌疑人。
是傻柱?还是许大茂?
除了这两个跟家里纠缠不清的男人,他想不到其他人。
可再仔细瞅瞅,母亲脸上并无泪痕,也不像是受了实质性的欺辱。
难道……是因为小姨?
棒梗咽了口唾沫,试探着开口:“妈,我奶奶啥时候回来?我想她了。”话音落下,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淮如根本没听见。
她的魂儿早就飘到了不知道哪个角落。
“妈……”一只小手拽住了她的衣袖,轻轻晃了晃。
“啊!”秦淮如猛地一激灵,像是从梦里惊醒,转头瞪向儿子。
“干啥呀你?”棒梗撇着嘴,一脸不满:“喊你半天了,魂都飞哪去了?”秦淮如愣了一下,脸上的恼怒瞬间变成了尴尬。
“喊我了?哦……妈刚才走神了。”她揉了揉太阳穴,“再说一遍?”“我说,我奶什么时候回?我想见她。”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秦淮如的心湖,激起一圈圈不安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