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乐呵呵的刘海中,此刻嘴角绷得紧紧的,眼神里全是戾气。
“还能有谁,就那个阎埠贵!”刘海中把手包重重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许大茂他妈愣了一下,赶紧放下菜走过去:“咋了这是?好好说话不行吗,发什么火?”“好话?”刘海中冷笑一声,指着外面:“他跟我提于海棠的事,我还没答应呢,他倒先急了。”“他想干啥?”“他想让我把于丽她妹,于海棠说给老二。”许大茂他妈皱起眉头:“这不是好事吗?咱们家老二条件不差,人家姑娘也长得俊。”“俊有什么用?”刘海中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媳妇:“你懂什么,那是阎家的人情债!我想借机拉拢一下,结果那老阎头,竟然当面怼我!”“他说什么了?”“他说我不道德,品行不堪!”刘海中越说越来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还说于海棠注定是他家儿媳妇,让我别打主意。”许大茂他妈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狂了吧?于海棠虽然不错,但也没到非他家不可的地步吧?”“就是啊!”刘海中猛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我看他是觉得自家老二配不上人家,想赖账!”“那咱咋办?”“能咋办?”刘海中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他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事儿没完,我得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与此同时,另一边。
阎埠贵刚进屋,就把包扔在炕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似的瘫坐在凳子上。
何雨柱他妈(注:此处根据语境修正为三大妈)端着最后一道炒菜出来,见丈夫一脸疲惫,连忙问:“老阎,累了?”阎埠贵没吭声,盯着桌子发呆。
“咋了?是不是二爷又找茬了?”何雨柱他妈心里有数,这两个邻居向来不对付。
“别提了。”阎埠贵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我是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直白。”“他想干嘛?”“他想让我和解,把于海棠介绍给他的次子。”阎埠贵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妻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咱们欠他人情?”“对,更重要的是,他想控制于海棠。”阎埠贵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行,这门亲事不能成。”“为什么?”“因为于海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成为他们家攀附权贵的工具。”阎埠贵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
“而且,我也看不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何雨柱他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办?”“凉拌。”阎埠贵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既然他想要面子,我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于海棠是谁家的媳妇,还得以后再说。”说完,他转身走向里屋:“去,把你儿子和女儿都叫过来,我有话要说。”何雨柱他妈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
家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而在隔壁。
刘海中同样召集了全家人。
屋里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海中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如水。
“老二,坐。”刘光站在旁边,低着头不敢出声。
“你想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刘海中盯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刘光摇摇头:“不知道。”“因为你妹妹的婚事。”刘海中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想让你娶于海棠。”此言一出,满屋哗然。
刘光惊讶地抬起头:“爸,你是认真的?”“当然是认真的。”刘海中拍了拍桌子:“人家姑娘漂亮,家庭也好,除了性格倔了点,没啥缺点。”“可是……”刘光欲言又止。
“没有什么可是!”刘海中打断了他:“这是我给你争取的机会,你要是不把握,以后后悔都来不及。”“再说了,阎老头那态度你也看到了,咱们不能示弱。”“必须拿下这门亲事,才能压住他们的风头。”刘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反驳。
毕竟在父亲面前,他习惯了顺从。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并不喜欢于海棠。
只是,他不敢说。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两家人的心思,却在这静谧的夜晚,悄然发酵。
一场关于婚姻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老阎那倔驴,居然也盯着于海棠?”二大妈手里纳着鞋底,动作顿了一下,满脸错愕。
这世道真是转得快,好事怎么都往一块儿凑?
“可不是嘛。”刘光福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股不服气的劲儿,“他说要把自家儿子阎解放介绍过去。
哼,我看他是脑子进水了。”“咋回事?”二大妈停下针线,瞪大了眼。
“还能咋事,争呗。”刘光福把烟袋锅子在桌腿上磕得邦邦响,唾沫星子横飞,“咱家光福哪点配不上?我非得跟他掰掰手腕不可。
哪怕拼个头破血流,这亲我也订定了。”“老刘,你悠着点。”二大妈眉头微蹙,压低声音劝道,“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在一个院里住着,闹太僵不好吧?”“少废话。”刘光福猛地一拍大腿,震得茶杯盖直跳,“把‘吗’字给我咽回去。
今儿个这面子,我必须挣回来!”见老头子铁了心,二大妈叹了口气,没再言语。
她知道,这头倔驴认准的死理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与此同时,三大爷家的堂屋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