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两块四。”办事员头也没抬,随 代。
何雨柱眼皮子跳了跳。
买辆铁疙瘩还得交税?这世道,长见识的地方真不少。
手续办妥,他没急着回院,而是拐进了通往鸽子市场的岔路。
越是接近闹市区,人流越密。
他在一个僻静角落勒住车把,环顾四周无人注意,再次发动系统。
哗啦。
自行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雨柱扯下围巾,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混入熙攘的人群中。
鸽子市场里吆喝声此起彼伏,鱼龙混杂。
各种稀奇古怪的物件摆满一地,逛的人也多,全是些胆大包天的主儿。
走到一处胡同口,何雨柱脚步一顿。
几个摊贩蹲在地上,面前铺着几张花花绿绿的纸片——票据。
走近细看,对面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
面相看着还算和善,但在这种地界混饭吃的人,谁心里没点黑水?
何雨柱眯起眼,不动声色地开口:“同志,票怎么个价法?”壮汉瞥了他一眼,从布袋里掏出一沓票据,手指熟练地翻找。
“细粮两毛,粗粮八分,肉票七毛,糖票一块一斤,布票七毛一尺。”报价报得干脆利落,显然是老手。
何雨柱扫了一眼,突然问道:“有没有自行车票?或者手表票?”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摇摇头:“这两种紧俏货,手头没有。
想要得等几天。”“要多少钱?”“自行车两百,手表一百。
先给定金。”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黑了!一张纸片子卖两百,都够买辆新车了。
难怪有人敢冒着坐牢的风险倒腾这些玩意儿。
他心中盘算片刻,面上却不动声色:“那反过来说,你收不收自行车票?”壮汉眉毛一挑,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收?你有货?”“有一张。”何雨柱也不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车票,扔在摊位上。
“一百五,少一分免谈。”壮汉抓起车票,仔细端详,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这种稀缺票证,确实难得一见。
他抬起头,冷笑一声:“刚才不还说要两百吗?怎么卖给我反倒便宜五十?”何雨柱伸手,将车票重新揣回兜里,转身欲走。
“同志,做生意总得讲究个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