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别白费力气了。”楼梯口传来冷冽的女声。
娄家三人同时回头。
娄晓娥不知何时已站在台阶上。
“我是真心的。”许大茂眼睛一亮,“以后一定改过自新。”“改?”娄晓娥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若再犯,任凭处置。”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绝不还手半分。”空气凝固了。
娄晓娥静静打量着他。
“想打就打吧。”许大茂上前一步,仰起头,紧闭双眼。
“当着爸妈的面,我受着。”娄爸娄妈在一旁沉默不语。
虽然心里存疑,但毕竟是一家人。
况且,娄晓娥对他并非全无旧情。
否则,此刻早已将他扫地出门。
何必留在这里听他絮叨?
四周死寂。
娄晓娥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
娄晓娥愣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定。
许大茂刚才那番话,听着诚恳,可到底几分真几分假,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是不是因为二老在场,他才不得不演这一出?
“你先回去想想吧。”沉默片刻,娄晓娥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娥子,你要我怎么做才肯信?”许大茂急了,往前迈了一步,眼神里满是焦灼。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脑子现在一团浆糊,给我点时间理顺理。”娄晓娥侧过身,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行,我等你。”许大茂厚着脸皮凑上前,“明天……明天我去接你,成不?”他脸上堆着笑,眼里却藏着算计。
“再考虑考虑。”娄晓娥淡淡回应,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再信他一回,最后一次。
“好嘞,那我明儿再来。”许大茂转过身,冲着娄父娄母弯腰鞠躬。
“叔叔阿姨,今天添乱了,这礼品您收下。”他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搁,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走了。
“晓娥,你真觉得他能改邪归正?”娄母走到女儿身边,眉头紧锁。
“看表现吧,妈。”娄晓娥咬了咬嘴唇,语气里透着不确定。
娄母回头跟丈夫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
一出娄家大门,许大茂那张脸瞬间沉了下来,阴得能滴出水。
明明都发毒誓了,这女人居然还拿捏着不放?
许大茂心里那股火气蹭蹭往上冒,极度的不平衡感涌上心头。
等着瞧,要是让我碰到更好的,立马把她甩了!
什么玩意儿,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还敢给脸色看。
哼,别让我抓到把柄,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他冷笑一声,跨上自行车,蹬得飞快,直奔红星轧钢厂而去。
后厨门帘一挑,何雨柱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