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何雨柱意外的是易中海的酒量。
整整一斤装的白酒,两人竟喝了个精光。
何雨柱仗着系统强化的体魄,面不改色。
可谁能想到,易中海半斤下肚,依然稳如泰山,眼神清明。
这让何雨柱暗自心惊。
难怪秦淮如这一整晚都沉默寡言,原来她早就见识过丈夫这惊人的身体素质。
七点刚过,国营饭店门口的风已经带了凉意。
何雨柱没跟那帮人回四合院。
招待所的位置,还是易中海出面才找着的。
这地方隐蔽,适合他们这种不想被打扰的局。
房间手续办得利落,三大爷和刘海中带着许大茂先撤了,毕竟还要回去收拾烂摊子。
何大清也走了,背影看着挺轻快。
屋里只剩何雨柱、娄晓娥和何雨水。
何雨柱酒劲散得差不多了,就是骨头缝里透着股懒意。
他也没多废话,跟两个女人打了个招呼,便一头栽进被窝里。
闭眼,睡熟。
这一觉,睡得踏实。
……
回程的路上,胡同里的影子拉得老长。
易中海走在一旁,胳膊肘时不时碰一下何大清。
“老何,这回算是熬出头了。”易中海语气里透着股羡慕,“儿子孝顺,儿媳懂事,你这晚年,稳了。”何大清低着头,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扬。
“我也没想到。”他声音有些发颤,“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孤寡下去了,谁能想到,他们会回头认我。”“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去吧。”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背,“日子是往前看的。
你看现在,儿女绕膝,比什么都强。
往后啊,你就等着享清福。”旁边的阎瑞英也跟着搭腔:“可不是嘛,想开点。
这心里头的石头落地了,日子才能过得有滋味。”何大清深吸一口气,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是啊,有盼头了。”笑声在胡同里回荡,三人说说笑笑,身影渐渐融入了四合院的阴影中。
……
次日清晨,阳光刺破云层,把地面照得惨白。
何雨柱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是亮堂堂的一片。
没有绿意,只有灰扑扑的墙垣和枯枝。
他摸过床头柜上的手表。
七点半。
来保城整整三天。
请的一周假,大半都耗在处理何大清的身上了。
明天带老头子去医院做个复查,要是没问题,就能收拾行李回四九城。
琐事已毕,心也就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