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父通过内部渠道,摸到了许大茂案子的底细。
情况很糟。
虽然目前还没发现许大茂供出自己,但审判在即,人心难测。
这两年严打风声鹤唳,重判是常态。
为了减刑,囚犯什么都卖。
娄父赌不起。
一旦许大茂咬出他来,整个娄家都得跟着陪葬。
权衡利弊之下,娄父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
有些话烂在肚子里,有些人,必须永远闭嘴。
这是为了生存,也是为了保护家人。
不得不做的狠事。
中午时分,四合院里热闹了些。
何雨柱和娄晓娥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屋里乱成一团,新打的家具占了一半地方。
何雨柱手里提着半扇昨天剩下的五花肉,招呼道:“雨水,能走了吗?”何雨水眼睛一亮:“走!赶紧走!”“先吃饭,吃饱了再动身。”何雨柱笑着指了指老太太的房间。
“我先把肉放过去,一大妈在那儿呢,估计在给老太太备午饭。”三人穿过走廊,刚靠近房门。
就听见里头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
一大妈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房门敞开着,老太太倚在床头,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笑得合不拢嘴。
可这笑声还没落定,一大妈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扫了眼何雨柱手里的菜篮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冲老太太虚应了一声,转身便走,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屋里的其他人。
“奶奶……”何雨柱看着那一抹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外,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老人。
“柱子,别解释了。”老太太抬手打断了他,目光清明,“你们什么时候动身?”话不用说明白,有些默契摆在眼前就够了。
“午饭后就走。”何雨柱走到床边,低声回应。
“行。”老太太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去做饭吧。
让娥子和雨水陪我聊会儿天。”命令下达得干脆利落。
“好嘞。”何雨柱点头,侧身示意娄晓娥和何雨水上前陪侍自己,随后拎着那块五花肉进了灶间。
厨房里烟火气渐起。
他瞥见柜子里还有土豆,心头一动,决定做个土豆红烧肉。
淘米、加水、 、盖盖,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锅里的米饭开始咕嘟作响。
接着才是重头戏。
清洗五花肉,切块,焯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个小时后,香气已经飘满了整个院子。
“开饭啦!”何雨柱一声吆喝。
娄晓娥扶着老太太来到桌前坐下,何雨水在一旁伺候着。
紧接着,一只盛满红亮色泽的大盆被重重搁在桌上。
那色泽,那油光,光是看着就让人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