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下得正紧,大片大片的白色扑面而来。
他顶着风雪,抬脚跨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与此同时,老太太的屋里已经亮起了灯。
娄晓娥和老太太都起了身,刚洗漱完毕。
娄晓娥正站在橱柜前忙碌,整理着待会儿要用的食材。
“娥子,今儿雪大,多备些吃食。”老太太坐在凳子上,慢条斯理地说道:“一会儿去叫柱子他们俩过来,估计这会儿还在被窝里没醒透。”“明白,奶奶。”娄晓娥笑着回应,手脚麻利地继续手里的活儿。
“咚、咚、咚。”急促且有力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老太太和娄晓娥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望向房门。
娄晓娥放下手中的篮子,扬声问道:“谁啊?”门外传来何雨柱略显沉闷的声音:“是我,柱子。”“柱子?”娄晓娥心头一跳,快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房门。
寒风裹挟着雪花卷入屋内。
门外的何雨柱冻得满脸通红,发梢眉睫上都挂满了白霜,肩头的积雪甚至还没抖落干净。
看着他那副狼狈模样,娄晓娥心里猛地揪了一下,透着股说不出的疼惜。
“快进来,别站在风口!”她急忙伸出手,想要一把将他拉进温暖的屋内。
漫天飞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何雨柱立在院中,双 替轻颤,肩头、发梢的积雪簌簌落下。
待身上清净了,他才迈步跨进门槛。
娄晓娥见状,顺手带上了门栓。
“今儿个起得倒早?”她紧随其后,语气里透着几分讶异。
“想见你,就醒得早。”何雨柱偏过头,嗓音压得极低,温声细语地抛出一句情话。
“贫嘴!”娄晓娥脸颊微红,抬手在他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记。
“嘿嘿。”何雨柱也不恼,咧嘴一笑,转身走向堂屋正中的老太太。
“奶奶。”他恭敬唤了一声。
老太太满脸慈爱,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乖孙来了。”“嗯。”何雨柱点头应和。
老太太示意他在旁落座,神色郑重起来:“柱子,今天可是个大日子,跟娥子去把证领了?”“没错。”何雨柱坐定,条理清晰地说道,“我打算先去厂里开个介绍信,顺便把手头的假请下来,随后就陪娥子去登记处。”老太太听罢,频频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好,好!我刚跟娥子提过,一会儿你们俩就在这儿用早饭吧。”谁知何雨柱却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奶奶,早饭我早就备好了。
您和娥子姐直接去我那屋吃,饭菜还热乎着呢。”“你做的主意?”娄晓娥有些意外。
“早就熬上了,是大米粥。”何雨柱解释道,“要不,现在就去?”老太太面露迟疑。
外头大雪封路,寒气逼人。
年轻人身子骨硬,跑一趟无妨,可她这把老骨头,实在经不起折腾。
“放心,我背您过去。”何雨柱目光坚定,“娥子给你撑伞遮风。”“柱子说得对,妈,我来打伞。”娄晓娥立刻表态支持。
老太太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心中一软。
昨晚没去,若是今日再推脱,怕是真要惹孙子不快了。
“行吧。”她终是松口。
“来,上背。”何雨柱走到老太太身前,双膝微屈,背对着她蹲下。
老太太拄着拐杖,身形摇晃,勉强站起。
娄晓娥在一旁搀扶了一把,待老人重心稳固,便顺势趴在了何雨柱宽阔的脊背上。
“走了。”何雨柱低喝一声,起身稳稳托住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