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慢点走。”娄晓娥轻声叮嘱。
何雨柱应了一声,推开房门。
前院风雪更甚。
走到自家门口时,何雨柱提高嗓门喊道:“雨水,开门!”屋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吱呀——”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何雨水侧身让开了一条道。
何雨柱背着的老太太脚步有些沉,一步步挪进屋,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一张旧木凳上。
“嫂子,快迎一下。”话音刚落,何雨水就瞥见了跟在后面的身影,眼睛一亮,嗓门瞬间拔高。
娄晓娥没多言,只是轻轻合拢手中的雨伞。
她目光扫过何雨水,随即闪身进门,反手将伞靠在墙角,径直走到老太太旁的空位坐下。
“回来得正是时候。”何雨水顺手掩上门,转身走向灶台,揭开蒸锅的盖子,热气腾腾中带着米香,“粥刚熬好,趁热吃吧。”“行,吃饭。”半小时后,碗筷归置妥当。
何雨柱先是将老太太送回住处安顿好,接着蹬着自行车 妹送往学校。
处理完家事,他陪着娄晓娥踏入了街道办的门槛。
正好撞见王主任。
这位领导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啧啧两声,眼神里透着几分探究。
前阵子才听说这姑娘离了婚,这才半个月光景,又要嫁人了?还是跟住在一个院里的男人?
不过王主任嘴严,愣是没问半句八卦,反而堆起笑脸祝贺。
何雨柱顺势递话,说婚宴定下日子一定请客。
王主任笑着点头应承。
出了街道办大门,两人并未止步。
红星轧钢厂的铁门近在眼前。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包烟,不动声色地塞给门口保卫科的两个值班员。
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随后,他领着娄晓娥直奔厂长办公室。
走廊尽头,一个人影正迎面走来。
“何主任?”“吴秘书?”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吴秘书停下脚步,视线越过何雨柱,落在了身旁的女人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与打量。
“何主任这是……”吴秘书指了指娄晓娥,语气里藏着试探,“这位是?”娄晓娥被看得有些局促,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何雨柱却是一脸坦荡,笑意盈盈地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娄晓娥。”“弟妹好。”吴秘书迅速调整表情,礼貌地点头致意。
“你好。”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并没有躲闪那道审视的目光。
她挺直腰板,大方地回以微笑,举止间透着大家闺秀的底气和自信。
吴秘书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看来何主任福气不错啊。
今天特意过来,是有公事还是私事?”“请假。”何雨柱回答得干脆利落。
“请假?”吴秘书挑眉。
“嗯,去民政局领证。”何雨柱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爱人,眼神温柔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