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鹅毛般大片大片的往下砸。
这阵仗,好久没见过了。
何雨柱站在门槛上发了一会儿呆。
随即摇头苦笑,顶着风雪走向院外的水井。
脚下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井台早被雪盖严了。
他挥开积雪,拧开水龙头,冷水激在脸上,彻底清醒了几分。
冷水盆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凉意,何雨柱拧开暖瓶塞子,滚热的水流倾泻而下。
他伸手探入水中,指尖传来的温热感让他满意地点头,随即抓起搭在一旁的毛巾,开始 routine 般的晨间清洁。
“咯吱、咯吱。”鞋底摩擦地面的细碎声响从背后逼近。
何雨柱动作一顿,随手抹去脸上的水珠,转过身去。
门口站着个娇小的身影,手里攥着牙缸和脸盆,正是他的亲妹妹,何雨水。
“哥。”何雨水凑上前,把洗漱用品往哥哥身边一搁。
“睡得还行?”何雨柱眼底带着笑意,语气轻快。
“那炕头真是绝了,浑身都暖透了!”何雨水一边应着,一边熟练地接水挤牙膏,满嘴泡沫含糊不清地说道。
“暖和就行。”何雨柱洗完最后一把脸,拎起自己的家伙事儿,冲她扬了扬下巴:“你先弄,我去老太太那边转转。”何雨水正忙着对付牙刷,只能用力点了点脑袋。
何雨柱没再多言,转身回屋。
灶台上的铁锅还没撤,他顺手抓过昨晚剩下的半碗米饭,添水熬粥。
接着又翻出几样剩菜,一股脑儿丢进砂锅,加水炖煮。
简单的食材在沸水里翻滚,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这时候,何雨水也收拾妥当,抱着空盆准备回房。
路过厨房时,何雨柱喊了一嗓子:“粥菜都在火上了,你看着点别糊底。”“晓得啦!”何雨水停下脚步,回头脆生生地应道,“我放好东西就过来盯着。”何雨柱颔首致意,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