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想到她会反应这么快,愣了一下:“雨水,你想清楚了吗?”“想清楚了。
我倒要看看,他嘴里的那些‘苦衷’,到底是什么鬼话!”何雨水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十五年不露面,如今倒装起好人来了?我偏要去撕开他的面具!”看着妹妹眼中燃起的怒火,何雨柱心中暗松一口气。
也好, 总归要见光。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行,既然你要问,哥陪你一起。
咱们就问问这位‘大善人’,良心这东西,他还有没有。”何雨柱把心一横,点头应下。
这事儿必须有个了断。
虽说钱没少寄,但十五年的缺位摆在那儿,想装没发生,门都没有。
“哥,嫂子也一块儿去不?”何雨水盯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试探。
她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娄晓娥。
何雨柱心里有数。
只要开口,那丫头肯定乐意跟着走。
但他不想搞突然袭击,得当面问个明白。
尊重是底线,绝不让步。
“明儿领完证,我再跟她商量。”何雨水把存折往桌上一搁,转身欲走。
“行,那你回屋歇着吧。”何雨柱接过存折和票证,顺手塞进怀里。
“对了,明天请好假,后天咱就走。”“晓得啦,哥。”刚走到门口,他又补了一句。
“出门前多抱点柴火,把炕烧得热乎点再睡。”何雨水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回了屋。
门关上的瞬间,何雨柱长叹一口气。
这一觉注定难眠。
脑海里全是见到何大清时的画面,越想越乱。
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硬是没睡着。
隔壁房间的何雨水也没好到哪去。
身子躺在热炕上,脑子却像跑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这一天发生的变故,冲击力太大,让人根本静不下来。
……
第二天一早,冷风刺骨。
何雨柱是被冻醒的。
半夜里的火炭早就灭了,屋里温度降到了冰点。
一想到今天要跟娄晓娥去登记结婚,他浑身上下瞬间充满了干劲。
哪还顾得上冷?
猛地坐起身,裹紧衣服,牙齿忍不住打颤。
套上棉袄,呵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手。
抓起暖水瓶和脸盆,推门而出。
刚一探头,愣住了。
窗外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