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今日怎么亲自来送饭?”秦淮如有些意外,“往常不是由你夫人代劳么?”易中海将篮子搁在桌上,解下围裙一角随意擦了擦手:“她在歇息。
我是有事想请教您。”他拉开椅子坐下,并未急于切入正题,而是静待秦淮如动筷。
桌上摆着两白馍、一碗清粥,几碟咸菜,还有一盘萝卜炒肉片。
香气飘散,秦淮如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比起何雨柱的手艺,这饭菜确实寡淡了些。
她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筷,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
“说吧,什么事?”易中海抬眼,目光直视对方:“柱子今早去娄家了。”秦淮如眼皮一跳,随即恢复平静:“不止他一个,前院的阎解成也在。”“老阎?”易中海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为何是他?为何不找我这个长辈?”语气中压抑着明显的怒意与不甘。
秦淮如冷冷瞥了他一眼,眼底满是讥诮:“你自己心里没数?当初何大清寄钱的事,你做得不够体面,如今柱子自然不想沾你的光。”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砸得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被当众揭开,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行了。”秦淮如挥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回去吧。”易中海僵立原地,拳头攥得指节泛白,最终只能狠狠瞪了一眼那盘剩菜,转身摔门而去。
院子里,老太太冲门口那位大爷挥了挥手。
“你办的那叫什么事?”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一大爷听得心里发堵,原本佝偻着的背脊更是塌了几分。
他默默起身,将桌上的碗筷一一收拾进篮子里。
没多说一个字,转身推门出了屋。
老太太望着那道略显落寞的背影,叹了口气。
“中海啊,路还得你自己想通。”……
娄家餐厅内,气氛热烈得仿佛要把房顶掀翻。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宽敞的厅堂里。
桌上早已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佳肴。
何雨柱坐在主位旁,神色淡然。
毕竟是个掌勺多年的大厨,什么样的宴席没见过?
这一桌子菜虽精致,却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娄家的名声也就到此为止了。
但他心里还是暖烘烘的。
这份排场,说明娄家拿他当自家人。
也是希望他能真心实意对待娄晓娥。
何雨柱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少女身上。
眼底流淌着化不开的温柔。
旁边的三大爷可就不同了。
他是头一回沾这种光,震惊之余,嘴角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今天这趟,来得太值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一顿午饭吃得宾主尽欢,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