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清楚孙子的脾气。
一大爷确实对她不错,送吃送喝,一大妈也常来照料起居。
若是在其他小事上耍些心机,她或许还能睁只眼闭只眼。
但操控他人人生轨迹,触碰了底线。
这一条,跨不过去。
“罢了。”老太太长叹一声,眼底满是无奈。
既然劝不动,那就随他去吧。
路是他自己的,脚也是他的。
剩下的,只能看造化如何安排了。
“这事儿,得让他自个儿琢磨透。
外人插嘴,反倒帮倒忙。”何雨柱盯着老太太,语气没半点松动。
这是他的底线。
没人乐意被人牵着鼻子走,连自己的人生剧本都被别人写好,那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老太太叹了口气,眼底的失落藏不住,但还是点了点头。
“行吧,奶奶不啰嗦了。
时候不早,收拾东西准备动身。”既然劝不动,那就随他去吧。
“成,那我们先撤了,您多保重。”何雨柱捕捉到了老人眼角的黯淡,但他没接话。
有些道理,说多了就是矫情。
“去吧。”老太太冲娄晓娥挥挥手,动作迟缓却温和。
娄晓娥站起身,走到老太太跟前,压低声音问:“奶奶,中午我和柱子都不在家。
要不我去找一大妈,让她过来给您做顿饭?下午我们就回。”“不用麻烦人家。”老太太目光却没看娄晓娥,而是似笑非笑地瞥向何雨柱。
“啊?她来过?”娄晓娥一愣,转头看向何雨柱。
这一眼,两人眼神交汇,瞬间懂了彼此的意思。
原来如此。
老太太刚才的松口,不是被说服,而是有人提前通了气,或者给了承诺。
“嗯,天没亮就来过了。”老太太淡淡回应,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娄晓娥恍然大悟。
早上起床时,她在何雨柱院门口确实瞧见一大妈鬼鬼祟祟晃悠,当时还以为是碰巧路过,没想到是安插在这里的眼线,或者说……说客。
“既然大妈都打点好了,那我们就不留了。”娄晓娥心里清楚,这时候再多问就是不懂事。
“记住,去了娥子家,礼数要周全。
别给人家留下话柄。
遇到拿不准的,随时问三大爷。”虽然没拦下这门亲事,但作为长辈,叮嘱还是要做的。
何雨柱点点头,拉着娄晓娥转身出门。
“咔哒”一声,房门合拢,隔绝了屋内的视线。
楼道里光线昏暗。
“先去我那儿躲会儿。”何雨柱看着身边的姑娘,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