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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正好。
何雨柱、娄晓娥与阎埠贵三人辞别了娄父娄母,踏出了娄家大门。
临走前,娄父还特意叮嘱了几句。
有空常来坐坐,老两口等着你们。
何雨柱笑着应承下来,态度诚恳。
“三大爷,您先回吧。”何雨柱走到自行车旁,解开锁扣,转头看向阎埠贵。
“我和娥子要去雨水学校看看那丫头。”“这么久没见,小家伙该闹脾气了。”阎埠贵点点头,跨上自己的二八大杠。
“行,那我先走了。”“好嘞,路上慢点。”“你们也是。”车轮转动,阎埠贵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巷口。
何雨柱蹬上车座,回头看向身边的娄晓娥。
“走吧,去接雨水。”娄晓娥手指绞着衣角,眼神有些闪烁。
“柱子,我去合适吗?”“雨水她会接受我吗?”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曾经是许大茂的妻子。
这件事,何雨水心里跟明镜似的。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轻柔。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现在是她嫂子,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别瞎想,雨水肯定会喜欢你的。”娄晓娥咬了咬嘴唇,随即用力点了点头。
以前也没得罪过什么,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记仇。
只要不讨厌就行。
“走吧。”自行车铃铛清脆作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何雨柱蹬着车把,身后载着娄晓娥,车轮飞转,迅速远离了娄家大院。
风在耳边呼啸,半小时后,车速骤减。
一辆二八大杠稳稳停在一处斑驳的木门框前。
招牌上漆皮剥落,“木工坊”三个字依稀可辨。
“柱子,咱们来这儿做什么?”娄晓娥轻巧地跳下车,目光扫过眼前这家不起眼的铺子。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雨水那屋家具吗?”何雨柱熟练地挂好车锁,侧身示意她跟上,“来看看成品。”两人跨进门槛。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松木香气。
老师傅正埋头刨花,旁边的小徒弟拿着砂纸打磨边角,全神贯注。
角落里立着几件半成品,线条流畅,纹理清晰。
何雨柱眼神一亮,心里有了底:就是这几件。
为了不打扰师傅干活,他放轻脚步,刚想开口,嗓子眼里的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师傅,打扰一下。”这一声不大,却足以让专注的手停顿下来。
师徒二人抬起头。
老木匠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是你啊,小何。”“是我。”何雨柱点头致意,“上次拜托您赶工的柜子,不知可做好了?”“早完工了。”老师傅放下手中的刨子,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身上的木屑,“本来想着明天给你送过去,既然你来了,正好看看。”他领着两人走到角落。
两个大件静静地立在那里:一个双门大衣柜,一个带镜子的梳妆台。
做工精细,榫卯严丝合缝,连雕花都透着古朴韵味。
“怎么样?娥子,给掌掌眼。”何雨柱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娄晓娥走近几步,指尖轻轻划过梳妆台的边缘。
眼睛瞬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