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7日一大清早,陈土准备过一个比较清闲的礼拜日,将所有的事都交给了三子和阿山以后,开着大奔出了天景别墅。
在南京路的花亭咖啡厅坐了下来,陈土十分写意地一边品着咖啡,一边欣赏着街上如云的美女。
正在眼珠子乱转时,觉得有人走了过来,一看去,却正是自己约的谢真如。
飘然出尘的颜容,黑色的柔顺长发,骄人的身材配上一身独具特色的浅黄衣裙,真是够让陈土看的。
“土哥,你的兴致真是好啊,怎么样,美女多不多啊?
要不要让阿真替你介绍两个?
保证都是很正点的喔!”
谢真如如花似玉的脸上有着一抹诱人的笑意,让陈土既感尴尬想掉头他顾,却又是舍不得失去這个难得的机会。
“哦,你来呢?”
陈土忙请阿真坐了下来。
“是啊,土哥相邀,我又怎敢不来呢?”
阿真坐在了陈土的对面。
陈土替她叫了一杯合意的咖啡,找话說:“阿真,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是留在這里?
还是回去国外?”
“当然是回去国外。
我在這里又没亲人,也没什么朋友,没有什么可挂念的,也没什么人会来挂念我,不走干什么呢?”
阿真显得很消沉,娇人的容颜显得更是我见犹怜。
陈土感到自己有些精神异动,忙平静了一下心情,說:“阿醉不是你的朋友吗?
你也可以把我当做你的亲人呀……”
說這话时,陈土是把咖啡杯举到了脸的前面。
阿真嫣然一笑,說:“阿醉当然是我的朋友,但你這个亲人嘛……”
“怎么样?”
“你当然得经受一些考验嘛,哪有這么容易就成为我的亲人的。”
阿真的脸也红透了。
哈哈一笑,陈土一口喝光了杯中的咖啡,兴奋至极地說:“行行,当然得经受一些考验嘛,哈哈……”
谢真如望着小孩子一般兴奋的陈土,高大威猛的身躯散发出一种让她从来没有感受到的安全气息,或许就是這种从未拥有过的安全感让她不顾一切的想偿试一下恋爱的滋味,使她失去了理智答应了陈土的请求。
但不管后果会怎样,谢真如都决定豁出去了,既使因为自己的贪恋而伤害到了陈土,也在所不惜,因为這一切都是你情我愿的。
※※※27日下午1点时分,日成大厦顶层,吴成庆对手下大将林则說:“在這次的一系列行动中,你都要保存我們黑狼会的实力,有硬骨头的话,就让小犬的人去拼,去死。
嘿嘿,他們给咱們黑狼会训练的几百号人手真是不错,要慎重地使用這些人手,不能白白地给小犬浪费掉。”
“是的,董事长。”
林则恭顺地点头說。
“去吧,记着我的话。”
吴成庆很放心這个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得力干将,很多的事都交由他去办,包括几百名柳生家族训练的人手。
只是,他绝对没想到這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已经另攀了高枝,而且还是踩在他的身上上去的。
林则离开顶层后直接从特别电梯下到了地下层,将吴成庆刚才对他說的话添油加醋的一齐告诉了小犬,小犬一听勃然大怒,嘶叫道:“八格,這个可恶的支那人,竟想让我們大R国给他做炮灰,良心大大的坏了,坏了。”
林则恬不知耻地說:“是的,小犬先生,吴成庆的良心是大大的坏了,请小犬先生早做预防,不要上了這个阴险小人的当。”
“哟西,你的良心大大的好。”
小犬阴沉地笑笑說:“用你們支那人的话說,就是你的不仁,我的就不义的。
林则先生,我大R国现在很需要你为我們做一件事情,你能够做到吗?”
忙一哈腰,林则說:“只要我做的到,一定为您办好。
只是這个,小犬先生,最近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
“噢,那没问题。”
小犬哈哈一笑,掏出了一本支票薄,說:“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我們大R国决不会吝啬的。
說,你要多少?”
嘿嘿一笑,林则心里狂喜,這下赌债可以还清了,忙說:“這个,小犬先生,让您破费啦。
哦,只要小小的五千万就可以啦,对了,不是日元,是美元,谢谢。”
小犬听得面色一僵,心里狂骂,八格,该死的林则,竟然看不起日元,居然还要五千万美元,我自已都没那么多钱,怎么给你?
一边心里骂,一边手上写,完了递给林则一张空头支票,說:“林则,你现在马上返回吴成庆那里,让他召集所有黑狼会的高层商议要事。
理由呢,就說情况有变吧,要重新布置人手。
然后,建议他用我們柳生家族替他训练的人进行保护工作。
林则,你想不想做黑狼会的龙头?
我小犬交你這个朋友,一定会捧你上位的。”
林则一听脸上笑开了花,這不是一跤摔进了金窝窝吗?
哪还有什么不同意的,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地說:“那我林则一定为您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好好,哈哈哈哈……”
林则兴奋地去执行小犬给他布置的任务去了,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命去兑现那张永远兑现不了的空头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