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陈土的语气显得非常肯定,到现在还没人能逃得过他的精神逼供法。
高天祥点点头說:“這几年来,R国间谍影二号对我們军部的机密泄露甚多,我怀疑六年前的1。
15事件就是她的杰作。”
黄新想了一下說:“司令,六年前她还只是十三岁,不大可能做得到吧?”
一摆手,高天祥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语气沉重地說:“不,黄新你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委……”
陈土這时口气悠悠地插话說:“我想恐怕是与王心民王委员长有关吧。”
高天祥仿佛很吃惊的样子,精光四射的眼睛一下盯在了陈土的脸上,一点也不像是六十几的老人,猛說:“你是怎知道的?
哦……”
高天祥又像想明白过来了,說:“也是从田雅口中知道的?”
陈土虽然面对着這个军委副主席没有一丝的不自然,就像是对着一个平常人一样,但他也不想让高天祥有所误会,毕竟這是NJ军区,惹毛了他,再大的本事也是白搭。
忙点点头,语气很鄙夷地說:“我們這个全国人大委员长在田雅十几岁的时侯就搞上了她,不过這也难怪,谁让她是一代尤物呢,比上个世纪的那个什么藤圆纪什么的更动人,换我恐怕也是忍受不住诱惑啊!”
高天祥和黄新同时狠瞪了正充满着色情幻想的陈土一眼,黄新說:“你這个說风凉话的小子,到底还知道些什么,都给我說出来。
刚才那事你就没给我們說过,打埋伏啊?”
耸耸肩,陈土装作无奈地說:“没办法,最近事一多,脑子不够用,一下给忘呢。
不好意思,我马上向二位领导汇报。”
黄新指着嘻皮笑脸的陈土对高天祥說:“司令,他翘屁股了,就是不知道要拉什么屎?”
陈土双手一举說:“我投降,黄局。
其实田雅在1。
15事件中关系倒不大,我从她那里没得到什么信息。”
“没有就算了。”
高天祥一笑,对陈土說:“陈土,咱們开门见山,你有什么难办的事告诉给我,只要我高天祥办得到,一准给你办好。”
嘿嘿一笑,陈土笑說:“果然是高副主席爽快啊。
其实我也不是想挟密求利,但现在我的情势确实比较紧张。
您和黄局都知道,R国人想对付我,事实上已经动过手呢,就是田雅泄露了我的行踪。
所以我想你們给我办一些证件。”
“证件,什么证件要高司令出面?”
黄新有点不明白。
而高天祥确好像明白了一样,說:“你想要枪证?”
“枪证?”
黄新愣住呢,心里想道:“這可不是什么小事,你一个黑社会的居然想要堂堂军委副主席给你办枪证,這不笑话吗?”
“不错,我想要一千张枪证。”
陈土显得很肯定的說,就像高天祥已经答应了似的。
這下连高天祥都吃了一惊,說:“你要這么多枪证?”
陈土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是在谈一笔对他无所谓的生意一样,平淡地說:“有了這些东西,我才有可能正面对抗那些R国人和汉奸。
否则,我的天龙社根本就无还手之力。”
黄新說:“在锦光饭店外面,你的人一举阻杀了R国的二十八个杀手,实力不弱嘛。”
陈土笑笑說:“R国人只是被我打了个伏击,算不了正面的对抗。
我陈土在這里說一句话,只要我陈土能做得了主的事,就不可能危害到我們這个民族的一丝利益。
我陈家几十个人在NJ大屠杀中都死光了,就剩下我当时才三岁的爷爷,藏在一口水井里逃过了那一劫。
所以我這次绝对不会让那些胆敢再次入侵的鬼子逃掉,我要他們全都下去,地下还有NJ300000冤魂在等着他們报仇呢。”
高天祥和黄新被陈土的這番怨恨至极的话惊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黄新一拳擂在茶几上吼道:“你說的不错,无论如何要把他們全都解决掉。”
高天祥显得很激动,說:“你知道吗?
陈土,我也是NJ人,我的父母也是死在那次大屠杀中。
好,這次就让我們联手做掉這批该死的R本猪。”
黄新也是热血沸腾地說:“陈土,我再给你五百枪证,给我好好的干死那些狗东西。”
陈土一听脸上笑开了花,忙过去握住黄新的手說:“好好,我陈土一定不会辜负高副主席和黄局。
谢谢,谢谢……”
高天祥见黄新一激动就把话說了出来,要阻拦已晚了,苦笑了笑說:“這倒好,我还没答应,你就先给人家了。”
黄新一愣,說:“司令,你没答应吗?”
朝黄新一瞪眼,高天祥只差吹胡子了,說:“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不过,既然你都說出了口,再反悔就說不过去了。
陈土,明天再让黄新给你吧。”
忙点头不已,陈土谢了又谢。
心想這下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家伙了,不用像往常要偷偷摸摸的。
高天祥摆摆手,示意不用谢,对陈土說:“陈土,我明白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但是你为什么要加入黑道呢?
从军或加入公安系统不一样能伸张正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