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
“奴才在。”
“这个老妖婆，交给你了。”
李玄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本王不想再看到她。也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
“用你西厂最拿手的法子，让她，把这二十年来，欠我娘的债，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地，还回来。”
雨化田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猛地叩首。
“奴才，遵命！”
他站起身，走向已经面无人色的太后，那只独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太后娘娘，您放心。”
“奴才的手艺，您是知道的。”
“奴才保证，不会让您那么快就死掉。”
“奴才会让您，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头，是如何被慢慢剥离的。”
“不……不要……不要过来！”
太后终于崩溃了。
她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雨化田，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她想跑，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李玄！我是你皇奶奶！你不能这么对我！”
“救命啊！皇帝！救救母后！”
雨化田走到她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太后的脖子，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朝着殿外拖去。
太后的惨叫声，和指甲划过地面的刺耳声，在大殿内回响。
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
甚至，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去看。
那些文武百官，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他们今天，受到的刺激，实在是太多了。
先是皇帝设宴，图穷匕见。
再是平海王惊天反转，掌控全局。
然后是清洗朝堂，人头滚滚。
现在，就连当朝太后，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都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准备施以极刑。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很快。
太后的惨叫声，消失在了殿外。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凄厉，更加不似人声的哀嚎。
那声音，听得殿内每一个人，都毛骨悚然，如坠冰窟。
李玄重新坐回了龙椅上。
他端起御案上，那杯李成文没来得及喝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就像这大乾的江山一样。
“丞相王安之，谋逆犯上，罪大恶极，着，削去一切官职爵位，抄没家产，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李玄的声音，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这是，开始论功行赏，和清算罪责了。
瘫在地上的王安之，听到自己只是被贬为庶民，并没有被处死，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挣扎着，想要叩头谢恩。
但李玄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如坠深渊。
“念其曾为朝廷重臣，就不送去边疆了。”
“把他，送到西厂的净身房去吧。”
“雨化田手底下，正好缺几个端茶倒水的徒弟。”
王安之的眼睛，猛地瞪大。
去净身房？
那不就是要被……阉了？！
对于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曾经位极人臣，享尽了荣华富贵的男人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不……不要……”
王安之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但很快，就有两名禁军士兵上前，堵住他的嘴，将他拖了出去。
大殿内，剩余的官员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他们看着龙椅上那个，云淡风轻地决定着别人生死的年轻人，心中再也没有了任何侥幸和反抗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