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上来做什么?”欧行封不满的瞪了一眼时杨,自顾自的往山里走,。
“我想跟你谈谈。”
“谈?谈什么?”欧行封愤怒的转身,“谈你有多少小情儿?谈你如何左拥右抱?”
时杨不说话,虽然欧行封说的话不怎么好听,但是本事的确是这么回事,他知道他渣了,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他谁都放不下,只能把选择权交给他们。
“现在整个世界都太乱了,你一个人离开我不放心,等以后……以后安宁下来了,你想走我绝不阻拦。”
“你……”欧行封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时杨,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混蛋!”随即扑上去就对时杨拳打脚踢。
时杨不还手,却也不想挨打,只好用力抱住欧行封,紧紧的将欧行封按在怀里。欧行封少爷脾气发作,就算被时杨按住也不肯服输,挣扎不休。
时杨无奈,干脆一咬牙捧住欧行封的脸就吻了下去,欧行封一开始还拼命躲着,被时杨强势的吻了一通渐渐的也就放弃了挣扎。
男人都是肉食动物,当欧行封的火气被挑起来之后,欧行封像欲望屈服,果断放弃了挣扎,开始享受久违的情|欲。
时杨一边亲吻着欧行封,手同时下滑,探入欧行封破旧的t恤里,轻轻掐了一把欧行封腰间的软肉,时杨放开欧行封的唇低声道:“你瘦了……”
“还不都是你害的!”欧行封不爽的扑过去咬住时杨的唇,含糊的说,“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就算了,居然还一来就碰到世界末日!我这倒的什么霉呀!”
“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苦了。”时杨说着将欧行封就近压在一颗大树上,一手将欧行封的t恤拉高,一手解开欧行封的裤头。
欧行封以前是大少爷,不管什么时候吃的穿的总是最好的,可是现在却是一身劣质t恤,想到欧行封当初为了他跳楼,时杨的心里就闷闷的疼。
时杨含住欧行封的耳垂轻轻舔弄,手从已经松了的裤腰探了进去,捏了一把明显瘦了不少的臀瓣,然后一路摸到前面,握住了欧行封已经站起来的宝贝。
“唔。”欧行封一手搂着时杨的肩,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的探入时杨的衣服里,在时杨的腰间来回抚摸,“你身材倒是比以前更好了啊。”
时杨干笑一声,没有告诉他其实他已经换了个身子,手上上下撸动着,没多久欧行封就没把持得住,泄在了时杨的手里。
时杨就着欧行封泄出来的东西摸到欧行封的身后,手指试探的戳了戳那紧闭的小洞,然后将欧行封的东西涂抹在那私密处,一点一点润滑着那许久没碰过的地方。
“呃……”欧行封靠在树上,双手都抱住了时杨,感受着时杨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对他来说,明明没有分开多少时间,却感觉像是过了几个世纪,这时候他才真切的理解一如不见,如隔三秋的意思。
“好了,你来吧……”时杨还在小心翼翼的做润滑,欧行封却有些耐不住了,拉出时杨的手指转了个身趴在树干上,屁股对着时杨羞涩的说。
时杨的手按在欧行封的臀上,伏在的看了欧行封一眼,抬手将欧行封的裤子往下扒了扒,直到露出那臀缝间的私密处。
时杨解开自己的裤头,并没有脱下裤子,像撒尿一样只取出了自己早就硬得厉害的宝贝,对着欧行封的密处一点一点的挤了进去。
“唔……”欧行封的手指紧紧扣住树干,指缝里已经挤满了树皮。
“是不是很痛?”时杨停了下来,有些心疼的将欧行封的手指拿下来一点一点掰开。
“没,我没事……你继续。”欧行封喘着粗气,催促着时杨,“快点,你忘了还有人在等着你了?”
时杨被噎了一下,一个用力就猛的顶进了欧行封的身体深处,刺激得欧行封嗷的一声叫了起来,可是时杨却从那颤抖的呻吟里听出了几分舒爽。
时杨索性不再克制,双手掐着欧行封的胯骨,腰部用力,快速而用力的不停顶弄着欧行封,一边顶弄一边寻找着欧行封的敏感点。
“嗯啊……”欧行封声音忽然拔高了声音,显然时杨是找到了他的敏感点,时杨见状将欧行封的臀拖起来了一些,更加迅速而用力的往欧行封的敏感点顶撞。
等时杨偃旗息鼓,欧行封几乎已经站不住了,还是时杨半扶半抱着他才勉强站稳。时杨体贴的没有射在欧行封的体内,完事之后给两人擦了擦,然后穿好衣服扶着欧行封往回走。
稀里糊涂的走到这一步,欧行封也不好再说什么离开的话,这乱世,别说欧行封没把握自己离开能好好活着,就算知道时杨似乎本事很大,也不放心他不在身边。
而另一边,习诚文看着黑着脸回来的宁商问道:“怎么了?人呢?他们出去了这么久,什么事也该说清楚了吧?”
“哼,你担心他做什么?他现在可不是一般人,死不了!”宁商没好气的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习诚文眼神一暗,沉声问道。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替你们不值而已!你们在这儿担心他,他说不定正跟别人风流快活呢!”宁商呸了一口恶声恶气的说。
习诚文果然变了脸色,宁商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他又不是傻子。倒是时小白没什么变化,依旧维持双手抱膝的表情看着不知道何方。
因为宁商这句话,三人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不过乱世之中,往往没那么多时间给你悲春伤秋,他们沉默了没一会儿,气氛凝滞了一会儿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三人脸色一变,那是他们收养的那个小男孩儿的声音。几人忙放下刚才那点心思,略一商量,由时小白留在原地看守车子和行李,宁商和习诚文两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小男孩儿跟在他们身边大半个月,也没有一开始的胆怯拘谨,这会儿他们在山脚下停下来,一休息就是好几个小时,小男孩儿无聊就跑出去玩了。
当时宁商去找时杨了,习诚文想着这附近还算安全,小男孩儿这段时间也憋得狠了,嘱咐他不要跑远也就随他去了。
习诚文曾经亲手将时柳带大,认为男孩儿不能太过拘束。小男孩儿才跑出去没多久,宁商就回来了,之后因为大家都多多少少有点心事,也就忽略了小男孩儿。
此时听到小男孩儿的惨叫声习诚文一额是自责不已,和宁商一起顺着惨叫声追了过去,却只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而小男孩儿的声音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那群人发现了习诚文和宁商之后立刻一哄而散,连带着小男孩儿也被带走了。习诚文和宁商追到刚上去的时候只见刚才的地方到处都是血迹,两人忙沿着血迹一路追了上去。
两人都带着枪,砰砰几声枪响,前面四处逃窜的已经倒下了两个了。小男孩儿的惨叫声已经没有了,习诚文心知不好,小男孩儿也许已经丧命了。
“宁商!”习诚文叫了一声,宁商回头,习诚文给了他一个眼神,两人默契的开始包抄,虽然他们只有两个人,但是身手不俗,又有武器,包抄也没有很费力。
不远的距离却不停的有新鲜的血液滴落地面,习诚文心里特别难受,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疏忽,小男孩儿也不会死了。
没一会儿时间习诚文和宁商就追上了那群人,那群人显然看出来了他们的目标,在习诚文和宁商快要追上他们的时候匆匆扔下小男孩儿的尸体,拉起同伴的尸体跑了。
宁商和习诚文没兴趣继续去追,他们跑到小男孩儿的尸体面前,小男孩的眼睛还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恐怖,手已经断了一半,腿也被咬得七零小心的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小男孩儿的尸体上,随后也和宁商一起挖坑,时杨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欧大少哄好了?”察觉到时杨的到来,宁商嘲讽道,习诚文瞥了他一眼,情绪低落的继续埋头挖坑。
时杨沉默了一会儿,无视宁商的话:“我来挖坑吧,你们先回去车上。”
宁商丢下手中临时用来挖坑的匕首转身就走,习诚文也随后跟上。时杨叹了口气,开始挖坑。时杨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挖好了坑,将小男孩儿的尸体小心翼翼的埋进了土里。
时杨处理完小男孩儿回到车上,四人都坐在车里,却诡异的沉默着,仿佛别人都不存在一般,只有时小白见到时杨一下子扑了过去。
时杨拍了拍时小白的背,上车问道:“你们怎么没看好那孩子?”
“你不也没看好?”宁商争锋相对的顶了回去。
“我不是不在么?”时杨皱眉。
“哈,你当然不在,忙着风花雪月呢,哪儿想到我们?说不定我们在这儿也被那群家伙给分食了你都不知道!”
宁商一向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之前发现时杨和欧行封野|合,随后就遇到小男孩儿被吃,宁商的心里压抑得太厉害了。
“宁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心里有火气,但是话不能乱说。”时杨对宁商心存感激,一直忍让颇多,此时也只是尽量按捺下心中的怒气。
“我靠,你指桑骂槐呢?要不是你,我能来这个世界?能有今天这事儿?”欧行封本来心里就有气,这会儿终于逮到机会发泄,自然毫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