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车子开进了一座城市,还没进到市中心,时杨三人的心就凉了个透,到处都是仓皇无措的人们。
他们的脚步匆匆,眼含惊惧,似乎只是一个拍肩的动作都有可能被吓掉半条命。而角落里,总有那么些苟延馋喘的正常人或者变异人。
没有人会去注意他们,连过路都是远远绕开。这时候没有谁有多余的同情人去帮助别人,人人都自身难保,人性的丑陋暴露无遗,让人觉得心寒又无奈。
“我们找点吃的喝的就直接回h市吧。”时杨沉默了一会儿说,“宁商,你是直接从t市过来的?那边情况怎么样?”
“你走了没多久我就收拾了一些东西开着车过来了,我走的时候还没出事,t市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好歹他们俩也在t市很多年,多少也有些感情在。
“走!去找超市!”宁商开着车很快开到一个相对偏远人较少的超市,三人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下车,这时习诚文才算是看清了宁商的脸,不由惊呼:“是你!”
“你见过他?”时杨惊讶道。
“那次我们遇到山贼,我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就是那个时候遇到的他,是他送我回来的。”习诚文说着对宁商弯腰一拜,“上次没来得及说,多谢救命之恩。”
“不用谢我,也不是我救的你的命。”宁商撇撇嘴,有些别扭的看着旁边。
“小心!”恰是此时,忽然从旁边窜出一个变异人,速度极快的扑向宁商,时杨双眼圆睁,见宁商往旁边一躲,立刻掏出手枪对着那变异人就砰砰两枪。那变异人身形一顿,随即软软倒在了地上。
“宁商,你没事吧?”时杨走过去踢了那变异人两脚,他那踉跄打中了他的大腿和右胸,人还没死,可是却没有攻击能力了。时杨不打算赶尽杀绝,也就没有再补枪。
“没事,看不出来,你杀人挺利索的嘛?”宁商在一边缓过劲儿来就开始调侃时杨。
“好歹我在修真界呆了几十年,早杀过人了,现在不过换个武器而已。”时杨斜睨宁商一眼,又看了看习诚文,“宁商,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阿文在鬼门关前会见过你?”
习诚文绝对不是在现实里见过宁商,习诚文从受伤到醒来时杨就没离开过一步,宁商有没有出现他比习诚文清楚,可是他却说见过宁商,这不得不让时杨怀疑,宁商究竟有多大本事,他的穿越不也是他一手造就的么?
“这些问题都一会儿再说吧,我们先找食物。”习诚文打断两人,时杨和宁商都同意习诚文的建议,这里毕竟太不安全了。于是三人一起进了超市,超市里早就一团乱,货物大都散落在地上,食物和水都很少,看来已经被洗劫过了。
时杨一边翻开四周的东西一边跟习诚文简单解释一下这个世界的东西,查看完货架上已经没什么东西之后说:“去库房看看。”
三人找了一会儿找到了库房,不过这个超市小,库房也小,虽然库房没被洗劫,可是里面的食物和水也只将后备箱填看了大半:“看来我们还得去下一个超市。”
“嗯,顺便一会儿去一趟医院。”宁商点点头说。
几人走了好几家超市,大多是都跟之前那家一样,不过总算是把后备箱填满了,连后座都塞了一半。去医院的时候,比超市要惨烈许多,医院里很多人,变异人正常人到处都是,算是末日里的一个人口聚集点,那境况一看就让人退避三舍。
“要不然我们去找小点的医馆?”习诚文提议,尽管明白医院的意思,习诚文说话还是习惯以前的用词。
“走!药房!”药房的境况没医院惨烈,和超市差不多,不过药房一般囤货比较多,只走了两家药房就将后座也堆成了高山。
宁商开了很长时间的车,于是时杨换了他的位置,宁商坐在副驾驶,习诚文和一堆食物药品一起在后座。车子上了高速就没什么人,时杨终于憋不住发问了:“宁商,现在你该说说你是什么人了吧。”
宁商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时杨,你还记得我七岁那年失踪过一个月么?”
时杨撇撇嘴,想起那次宁商失踪简直是一场灾难:“当然记得,那次你爸妈都快急疯了,我爸妈天天去安慰他们,我都不敢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一看到我就哭。”
“那次失踪其实是被上一届位面管理者带到了异世界,强行收我为徒,我从那时候开始学习各种各样你们完全无法想象的东西,直到十七岁的时候正式成为地球的位面管理者。”
“位面管理者?是什么意思?”时杨皱眉问道。
“位面,这个定义过于复杂,说了你们也听不懂,你可以当成空间来理解。”宁商说,“你之前去的几个世界,其实就是位面,位面并不是一个独立的世界,他只是一个世界的其中一个空间。”
“这就是你能把我送去其他空间的原因?”时杨眼睛看着前面,手却紧紧的握紧了方向盘。
“嗯。”宁商点点头,单手撑着头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什么送我去?你知道是末世,怎么不把你爸妈也送去?”
“我的事他们知道,我也问过他们,他们说这里才是他们的家,他们不愿意走。”宁商轻叹,“他们试探过你爸妈的意思,都差不多,我在这个世界上在乎的人不多,他们都不走,也就只有你了,可惜你命盘太硬……”
“那阿文也是你弄来的?”时杨沉默了一会儿悄悄从后视镜里瞥了眼习诚文,“还有……欧行封和小白呢?”
宁商文言冷笑一声:“没错,是我弄来的,他们都在这个位面,就看你能不能找得到了!”
…………
天渐渐黑了,习诚文早靠在一堆食物盒子和药盒子上睡了过去,宁商也在副驾驶上睡了,时杨一个人开着车,路过一个一个小镇村落,到处都透着萧条,连收费站都没有人在工作。
天快亮的时候宁商起来和时杨换了位置,时杨终于可是小睡一会儿。不过没多久时杨就被叫了起来,他们回到了在t市的家。
习诚文看起来还算淡定,但是双眼里却是掩不住的好奇,时杨没什么精神,进屋倒头就睡了。宁商也懒得搭理习诚文,只简单的说了一下房子的基本结构就也回房间去了。
习诚文熟悉了一下房子之后就悄悄进了时杨的房间,时杨正趴在一堆被子里睡得连头都看不见,习诚文轻柔的把时杨的头挖出来,被子掖好,看了会儿时杨的睡颜,自己也有了睡意,于是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和时杨一起睡了。
时杨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靠在他怀里睡得不甚安稳的习诚文,时杨自己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好久没有这么安心的睡过一个好觉了。
此时习诚文忽然伸手紧紧抓住时杨的手臂,眉头也紧紧皱着,仿佛在做什么噩梦。时杨有些心疼,低头轻轻吻了吻习诚文的额头,将习诚文搂在怀里,手温柔的拍抚着习诚文的背。
因为时杨的安慰,习诚文似乎渐渐走出了噩梦,眉头舒展,脸无意识的在时杨的胸口蹭了蹭,蹭得时杨心里痒痒的。
时杨忍了会儿还是忍不住出手,被子里搂着习诚文的手缓缓在习诚文的腰间滑动,悄无声息的探入了习诚文的衣服内。
习诚文身上穿的衣服是时杨的——他们上了火车之后时杨就带他去厕所换了衣服,从t恤下摆摸进去就是习诚文光滑的肌肤,时杨也不知道为什么,习诚文死的时候明明已经四十多了,来到这个世界却依旧二十多岁,也许这就是时间的秘密?
敏感点被抚摸,习诚文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哼了两声,往旁边躲了躲,时杨跟进,头凑近习诚文舔吻着习诚文的脸蛋,鼻头,最后含住那嚣想已久的红唇。
时杨的手也没闲着,一手从腰间往下滑,解开了习诚文的牛仔裤头,手探入内裤里,握住习诚文那还在安静沉睡的宝贝,另一手往上捏住习诚文胸前的红樱。
习诚文在睡梦中只觉得有人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呼吸,他拼命的挣扎,却似乎怎么都挣扎不开,习诚文费了好大劲儿才将捂住他嘴的人推开,立刻睁开眼,就看到时杨近在咫尺的脸。
习诚文双唇微张,呆呆的看着时杨,如之前时杨的反应一样,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时杨却并不等他反应,头凑过去又吻住了习诚文的唇。
“唔。”习诚文惊了一下,然后就闭上眼张开了嘴,双手搂住时杨的脖子,回应着时杨的亲吻。
得到了习诚文的回应时杨自然是毫不客气,一个翻身直接压在习诚文的身上,手上更是肆无忌惮的脱着习诚文的衣服,很快两人身上就光溜溜的了。
时杨放开习诚文的唇,往下啃着习诚文的锁骨,一手抚上习诚文的一条大腿,往外掰开,另一只手就探入了习诚文双腿之间的密处。
可是手指企图探入其中的时候却犯了难,里面干涩紧致,没有润滑,根本进不去。时杨只好放弃攻陷后方,转而握住习诚文已经完全站了起来的宝贝。
“嗯……啊哈……”习诚文微微仰头急促的喘息,他只觉得浑身都瘫软了,没多大一会儿就发泄了在时杨的手里。
时杨正好借用习诚文的精华抹入了他的后方密处,有了润滑进去就容易许多,时杨耐着性子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扩张。
习诚文久未承欢,尽管时杨前戏做得非常仔细,进入的时候依旧有些不大适应,习诚文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时杨见状,只好停下来,俯身亲吻习诚文,等待他适应。
“可以了……啊!”过了好一会儿习诚文才放松了身体,双腿环在时杨的腰上示意时杨不用再忍了。此时时杨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听到习诚文这么一说立刻不再强忍,浅浅抽出一些随即迅速撞击到最深处。
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很难再控制,时杨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九浅一深的用力撞击着习诚文的身体深处,即使习诚文觉得有些受不了了也再无法收手。
“你……你轻点……啊……疼……”习诚文有些受不住,呻吟着低声求饶。时杨却控制不住的冲撞着,只能安慰的低头胡乱亲吻着习诚文的脸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