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紧了紧怀中的姜琉璃,能感受到她此刻内心的快乐。
姜琉璃此刻不像个高高在上的清冷女神,就像一个陷入爱河的小女生,神态举止轻盈欢快。
“你知道吗,我当时听到这句话时,内心的喜悦,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只恨一切太迟了,不过终究能听到你这样的话,我算是无憾了。”
她顿了顿,眼神暗了一下:“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与你……”
姜琉璃吸了吸气,说不出那种感受。
“后来你抱我回灵竹峰琉璃殿,你想尽办法救我。”她接着说下去,声音又恢复了那股温软,“或许是上天眷顾,你觉醒了秘法,而后救了我,你用双修功法,与我……双修。”
她说到’双修‘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小了下去,耳朵尖悄悄红了,但脸上还绷着,努力维持着回忆。
“我醒过来了,你跟我说了你的心意,那一刻,我感觉我就是世间最幸福的人。”
她抬起头,眼睛里亮亮的:“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从那以后,生死相依,发生了许多事情,修真界、仙界、神界,一路走来,万千世界,我们始终在一起。”
她看着叶风,眼中星光明媚:“枫儿,我真的好开心。”
叶风看着她那双亮亮的眼睛,胸口涨得厉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里面塞了太多东西,愧疚、心疼、庆幸、感激,还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喜欢,或者说爱,所有的一切搅在一起,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姜琉璃趴回他胸口,脸颊贴着他的心跳,声音软下来:“所以你看,不要再跟我说什么配不配的,我从来就没有觉得你配不上我。”
她的玉指在叶风胸口轻轻点了点,像在点着他的心口说话。
“你不记得以前了,但你以前那个单纯的样子,我也喜欢,现在你这个傻乎乎的样子,我也喜欢。”
她抬了抬下巴,下巴尖在他胸口磕了一下:“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叶风没说话,低着头看她。
姜琉璃的侧脸贴在他胸口,睫毛垂着,嘴角带着一点笑,整个人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充满着幸福感。
“不过……”叶风忽然开口,语气有点复杂,眉头慢慢皱起来,“你刚才说,我以前天天往那什么柳若寒跟前凑?”
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吃到了一颗坏了的果子,酸涩苦全堆在眉间。
姜琉璃抬起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嘴角弯着,带了几分看俏皮:“嗯……可不是嘛……”
她故意把尾音拖长了点,带着一点点的调侃。
叶风看着她这俏皮可爱的模样,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
“还送灵果?修剑?采药?还有你送我的东西我全给她了?”叶风一样一样地说,每说一样,脸上的表情就垮一分。
“嗯,都干过。”姜琉璃点了点头,点得毫不犹豫。
叶风的脸垮下来,看起来很是不好看:“那我以前……这不是那什么吗……”
“什么?”姜琉璃歪了歪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舔狗。”叶风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说完就闭上眼,一脸不想面对的表情。
主要是他也想不通,自己以前当真如此傻,如此脑残吗?
姜琉璃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趴在他胸口直抖,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你还笑!”叶风一脸黑线,“我那时候这么蠢的吗?放着这么好看,这么善良的师尊不去爱,去给人家当舔狗?”
他越说越气,拿拳头捶了一下床沿:“我脑子是不是有病?”
姜琉璃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抬手擦了擦眼角。
她笑得脸颊都泛了红,眼睛水汪汪的:“枫儿,你别这样骂自己,我听着怪心疼的。”
“我骂我自己,你心疼什么。”叶风感觉她的模样很可爱,故意没好气地瞥她一眼。
“心疼你呀。”姜琉璃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又忍不住笑了一声,“好啦好啦,都过去啦,其实我跟你说,后来我们成神之后,还专门聊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