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死寂过后。
鹿执砚开口了。
字句在黑暗的寂静里轻轻落下,清晰无比。
“我的母亲告诉过我一件事。”
陆燃愣住。这完全不挨边的话让她摸不着头脑。
鹿执砚微微倾身。
两人的距离悄然拉近。
属于鹿执砚的雪松香气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近到陆燃能感觉到鹿执砚温热的吐息扫过她的鼻尖。
“鹿家家规。”鹿执砚盯着陆燃的眼睛,吐词极慢,一字一顿,“凡与我鹿家子女有肌肤之亲、承欢枕席者……”
陆燃的脑子嗡的一声。
鹿执砚再压低身子,唇瓣几乎贴上陆燃的耳廓。
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钻进陆燃的耳朵。
“……必以红妆为聘。”
“聘”字落下的瞬间。
好像在陆燃炸起了一片烟花,
鹿执砚直起腰。
没有多余的停留,没有再看陆燃哪怕半秒。
她转身,背脊挺得笔直,迈步走向门口。
大门打开,又轻轻合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清脆刺耳。
陆燃僵直地靠在枕头上。
什么?
承欢枕席
红妆为聘?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