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是老太太孝敬我的,你心里别有负担。”何雨柱没再争辩,只是默默点头,眼神不动声色地扫向一旁的何大清。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配合一下。
何大清是个聪明人,接收到信号后,二话没说转身进厨房,把那只鸡又掏了出来,开始忙活炖汤。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不过是孝顺孙子帮长辈干活罢了。
与此同时,一大爷家。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烟斗里的火光明明灭灭。
娄振华坐在他对面,眉头紧锁,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老易,你说这事儿……老太太真会松口?”她刚才亲眼看见何雨柱带着何大清进了老太太屋。
半天没动静,让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既然收了礼,事儿就有戏。”易中海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沉稳,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咱们只需静观其变,别自乱阵脚。”娄振华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安下心来。
夜色笼罩着四合院。
这个年代娱乐匮乏,天一黑,各家各户早早关门歇息。
但何大清的回归,就像往死水里扔了一块巨石。
涟漪荡开,整个院子都炸了锅。
中院。
刘海中下班回来得晚,刚踏进院门,就听见满院子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起初他还以为听错了,定睛一看,众人眼神闪烁,话题中心赫然是那个失踪多年的男人。
刘海中眼珠一转,心头猛地一跳。
何雨柱把亲爹找回来了?
他脚步加快,推开家门。
屋里传来炒菜声,二大妈正端菜上桌。
“回来了?”二大妈抬头瞥了他一眼。
“嗯。”刘海中把手里的公文包往桌上一扔,凑到老婆身边,压低声音:“老二家的……何大清,是不是回来了?”二大妈动作一顿,把炒鸡蛋盛好,才幽幽道:“消息传得挺快,院里大半人都看见了,跟着雨柱一起进的院。”刘海中闻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发出一阵低笑。
“哈哈哈……回来得好啊。”他笑得肩膀直颤,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出大戏,终于要开场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刘光福和刘光当两兄弟推门而入。
正好撞见父亲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刘光福皱了皱眉,冷哼一声:“怎么这时候才回来?”门锁弹开的脆响惊断了刘海中的笑声。
他猛地收声,冷眼扫向门缝,嘴角那抹得意瞬间冻结成冰。
与此同时,阎家小院里热气腾腾。
桌上摆着几碟咸菜,中间是大锅熬得粘稠的小米粥。
秦京茹、于丽和于海棠三人的碗筷空空荡荡,显然还没回来。
“爸,真把何雨柱给请动了?”阎解成筷子尖儿戳进白菜叶,眼神亮得惊人。
“可不是嘛!”阎解放嘴里塞着窝窝头,含糊不清地接话,“刚才我在胡同口瞅见何叔,差点没敢认。”三大爷阎埠贵眼皮都没抬,只啜了一小口粥,腮帮子鼓动着。
“你当然认不出,人家走的时候,你还尿炕呢。”阎解成斜睨了弟弟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也对。”阎解放咽下食物,试探着抛出核心问题,“那何叔这一回,是不是意味着我和柱子哥的婚事有着落了?”这话一出,满桌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