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柱子回来了?”“哎,回来了。”何雨柱点头应和,眼神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嗡嗡。
“那是谁啊?”“看着眼熟……”“天哪,那是何大清?!”议论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片惊呼。
那些围观的居民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这真的是何大清?
何大清始终低着头听阎家絮叨,偶尔点头示意。
路过阎家门槛时,阎家停住了脚步。
周围的目光如芒在背,何大清终于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一圈。
十五年光阴流转,有的脸老了,有的脸陌生了。
就在这时,阎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大妈牵着阎解放出来,差点撞上这一大帮人。
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老两口吓了一跳。
“爸,咋回事?”阎解放刚开口,视线就锁定了人群中的何雨柱。
惊喜瞬间爬满脸庞。
“柱子哥!嫂子!还有雨水妹妹!”他撒开腿就往何雨柱那边跑,熟络得像是自家兄弟。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孩子机灵,办事利索,是全院年轻人里最让他顺眼的。
紧随其后的一大妈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看清何雨柱身边那个风尘仆仆的男人,她脸色骤变。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猛地捂住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柱子找到了。
何大清,真的回来了。
指节轻触手臂的凉意传来。
侧目。
无声颔首。
这一连串动作下来,气氛有些凝滞。
“真是老何?”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闻声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妈。”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没理儿子。
目光死死钉在来人身上。
“回来了?”何大清眼皮微垂,扫过一旁的少年。
眼神复杂。
这关系……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