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何大清。
娄晓娥和何雨水紧随其后。
四道人影,渐行渐远。
院墙根下,贾张氏正弯着腰在盆里搓洗萝卜。
听见动静,她猛地抬头。
视线撞上何雨柱那张脸的瞬间,她像是被雷劈中,浑身剧烈一颤。
手里那根白萝卜“啪嗒”掉进污水盆里。
贾张氏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转身往回跑,连菜都顾不上收,只留下一串慌乱的脚步声。
何大清搂着娄晓娥和何雨水,三人面面相觑。
这老太太反应也太大了点,至于吗?
只有何雨柱眼神平静,心里跟明镜似的。
“柱子,刚才那是老贾家媳妇?秦淮如?”何大清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儿子。
“嗯。”何雨柱点头确认。
就在这时,贾家那扇破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门开了。
秦淮如站在门口,身影有些佝偻。
“柱……柱子?”声音颤抖,带着不可置信。
何雨柱回头。
第一眼感觉不是别的,是瘦。
太瘦了。
脸颊凹陷下去一块,原本就单薄的身体如今更是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刚才婆婆跑进去时语无伦次,秦淮如起初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听到何雨柱这三个字,她才猛然醒悟——他们回来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随后径直绕过她,掏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
他不是冷血,而是清醒。
哪怕秦淮如现在改邪归正,他也不可能回头。
他对娄晓娥负责,对这个好不容易重建的家负责。
娄晓娥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看到何雨柱的处理方式,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轻轻瞥了秦淮如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审视。
随即,她挽着何清大的手臂,跟着进了屋。
门外,秦淮如僵在原地。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嘴唇被咬出血痕。
泪水无声滑落,砸在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