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街坊邻居那张嘴,能把人嚼碎了吐出来。
别说外人,就是爹妈知道了,也得打断她的腿。
强烈的抗拒感涌上心头,她拼命挣扎,想把脚从那双温暖的大手里挣脱出来。
何雨柱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
他仰起脸,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人:
“为啥不行?”娄晓娥身子僵得像块木头,嘴里还在念叨着大道理:
“哪有个男人给女人洗脚的?传出去还不让人戳脊梁骨?你还要不要脸面了?”她拼命想抽回脚,奈何力气悬殊,根本无济于事。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神里全是坦荡:
“关起门来过日子,管外人闲屁!只要咱俩心里踏实,别人爱咋说咋说。”话音刚落,他把那只脚重新按进木盆。
紧接着,动作利落地剥下另一只鞋袜,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柱子,求你了……”娄晓娥声音发颤,“让我自己来行不行?”双脚都被制住,她折腾半天也是徒劳。
根深蒂固的观念让她觉得羞耻,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似的。
可奇怪的是,心底竟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甜意。
何雨柱低头搓洗着,语气轻柔得像哄小孩:
“怕啥?屋里就咱俩。
你不说,我不讲,谁晓得?”娄晓娥咬唇,眉头微蹙:“可是……”这事儿太突破认知,她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
何雨柱抬头,眼珠一转,抛出一个诱饵:
“这样,待会儿换我给你洗。
公平交易,总行了吧?”娄晓娥愣了一下,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她不再挣扎,只是脸颊迅速染上红霞。
长这么大,头一回让男人伺候,那双眸子湿漉漉的,满是水汽。
不多时,脚洗净了。
何雨柱端起脏水往外走,顺手带上门,又接了一盆新水进来。
推开门,他看见娄晓娥还穿着鞋站在炕沿边,一动不动。
“娥子,你先上炕歇着,我自己弄就行。”他笑得温和,刚才那句只是为了安抚她,并非真想让她动手。
谁知娄晓娥当真了。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站着,目光温柔地锁在他身上,像要把人看穿。
何雨柱心里一咯噔,刚想再推脱:
“呵呵,别这么看我……哎哟,别哭啊!”话还没说完,就见对方眼眶瞬间红了。
泪水在眼底打转,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简直比秦淮如当初还要惹人怜惜。
何雨柱吓了一跳,立马改口:
“好好好,算我输。
快来,等着呢。”听到这句妥协的话,娄晓娥脸上的羞涩瞬间化作了妩媚柔情,眼底那点泪光也变成了盈盈笑意。
陶瓷盆磕在炕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何雨柱刚坐下,娄晓娥已经拧开了暖水瓶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