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何雨水常不在四合院,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去学校接触。
此刻见何雨水与娄晓娥亲密无间,于海棠心中妒火丛生。
原本该在学堂里念书的丫头,跟何雨水本是同窗。
奈何家里突遭变故,不得不辍学回家帮忙。
待那桩麻烦事摆平,人心却散了,再无心向学。
家里人四处托关系,硬是把名额塞进了红星轧钢厂。
于海棠心里清楚,这是有缘无分。
她眼底掠过一丝幽怨,转身跟着三大爷离去,背影透着股落寞。
何雨柱把三位长辈送走后,整个人像泡在酒缸里。
脸颊红得发烫,单手扶额,指尖用力按压着太阳穴,试图驱散那点燥意。
“收拾妥当了?”娄晓娥的声音轻柔响起。
何雨柱抬眼,接过那只搪瓷茶缸,顺势一拉,将人拽进怀里坐下。
“都齐活了。”娄晓娥身子微僵,察觉到他并无更多逾矩举动,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她靠在那坚实胸膛上,声音软糯:“辛苦你了。”何雨柱垂眸,目光落在怀里的人身上,刚要开口。
“柱子,去接雨水吧。”娄晓娥察觉到他眼神愈发灼热,急忙挺直腰板,拉开距离。
何雨柱闻言,想起还得跟妹妹透底何大清的事,那股子邪火顿时压了下去。
次日便要办证,今晚他不想留娄晓娥过夜。
他想单独陪何雨水聊聊。
娄晓娥也要陪老太太过最后一晚。
明日之后,便是另一番光景,她要正式住进这院子,与何雨柱朝夕相处。
老太太房前,几人简单寒暄几句。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的手,向娄晓娥和老太太告别,转身回屋。
“哥,没啥事我就回房歇着了。”走到门口,何雨水停下脚步。
“站住。”何雨柱一把拦住她,掏出钥匙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啥事神神秘秘的?”何雨水狐疑地迈步进屋。
“关门。”何雨柱指了指门把手,转身拿起热水瓶,给妹妹倒了杯温水。
“好嘞。”何雨水反手带上门,走到跟前看着他。
“坐,喝水。”何雨柱自己先抿了一口娄晓娥倒的糖水,嘴角忍不住上扬。
甜。
真甜。
“哥,你到底想聊啥?搞这么严肃!”何雨水拉开凳子坐下,仰头盯着哥哥的脸。
何雨柱指尖摩挲着粗瓷杯沿,目光落在妹妹脸上。
“雨水,咱俩相依为命多少年了?”十五载春秋倏忽而过。
何雨水心头一跳,隐约猜到几分,却又不敢深想,怕是自己多心。
她垂下眼帘,轻声应道:“十五年吧……哥怎么突然问这个?”“时间真快。”何雨柱叹了口气,眼底泛起柔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