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眼珠一转,看家本事立马上线。
“哎哟——”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紧接着,她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撒泼。
“东旭啊!你死得早啊!你怎么就撇下我一个人受苦受难啊!”“你看看你找的好媳妇!联合外人欺负亲婆婆啊!”这哭声凄惨又响亮,带着浓浓的戏剧张力。
原本只是听到动静却没出门的四合院住户们,此刻再也坐不住了。
这动静太大了,谁家能忍?
“这是咋回事?”有人探头探脑地张望。
“好像是贾家老太婆又在闹腾?”“可不是嘛,刚放出来就不安分,真是欠收拾。”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所有人都朝着这边围拢过来。
夜深沉,风声都透着凉意。
贾张氏这一嗓子嚎得撕心裂肺,惊动了四合院里所有的耳朵。
秦淮如看着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婆婆,心里那叫一个悔青了肠子。
刚才那一瞬间的犹豫,现在全变成了扎在心口的刺。
“妈,您少在这儿装神弄鬼行不行?”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尖利的嗓音堵了回来。
“把钱!给我把欠何雨柱的钱要回来!”贾张氏手指头几乎戳到秦淮如鼻尖上,唾沫星子横飞,“不然这事儿没完!”秦淮如张了张嘴,刚想喊一声“妈”,就被对面瞪若铜铃的眼神硬生生逼了回去。
“别喊我妈。”贾张氏冷笑一声,身子往地上一赖,彻底撒开了泼。
秦淮如抿紧嘴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这位老虔婆在月光下表演。
不过片刻功夫,院里就聚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
一大爷易中海和三大爷阎埠贵一前一后挤到了最前面,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神色。
“贾大妈,这都几点了?”易中海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刚回家就闹腾,还要不要人睡觉了?”贾张氏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抬头,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一大爷,您可要给我做主啊!有人要把我往死里逼啊!”易中海脸色一沉:“胡扯什么?谁敢动你一根汗毛?”“就是秦淮如!”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指着屋门的方向,声嘶力竭,“我才出门几天,她就把家里的积蓄偷摸给了何雨柱那个挨千刀的!”此言一出,四周瞬间安静得可怕。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秦淮如,有疑惑,有震惊,更有掩饰不住的窥探欲。
易中海眼神锐利起来,盯着秦淮如:“秦淮如,这是真的?”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面上波澜不惊,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
“一大爷,您信她,还是信我?”她抬起头,目光清澈,“那钱本就是还何雨柱的救命债。
再者说,也是为了给妈治病才借的,怎么就成了偷拿?”这话滴水不漏,既解释了钱的去向,又站住了道德高地。
“放屁!”贾张氏一听急了,拍着大腿就开始干嚎,“我看你就是馋人家何雨柱的身子!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她越说越离谱,哭声震天,“东旭啊,你怎么走得那么早,留下娘儿俩被这狐狸精欺负啊……”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嚯,这瓜保熟吗?”“我就说秦淮如平时太低调,原来憋着大招呢。”“何雨柱那小子,桃花运倒是旺得很。”各种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听得人耳朵疼。
就在这时,一道年轻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炸响。
“贾老太太,您脑子不清醒也别拉着大家伙陪葬吧?”阎解放拨开人群,大步走到前面,一脸鄙夷地看着贾张氏。
“你算哪根葱?轮得到你插嘴?”贾张氏抹了一把泪,斜眼瞥了他一下,眼神轻蔑。
阎解放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都快戳到她脸上去了。
“住手!”一直沉默的三大爷阎埠贵伸手一把薅住儿子的后衣领,将他硬生生拽了回来。
“都不许吵!”易中海一声厉喝,中气十足,震得人心头一颤。
喧闹的人群瞬间噤声,只剩下贾张氏还在角落里断断续续地抽泣。
易中海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
贾张氏那凄厉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
“秦淮如,把话说明白。”易中海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地上的女人,“到底怎么回事?”秦淮如缩着肩膀,眼神闪烁,嘴唇哆嗦了半天,却没吐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