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颤抖着拧开门锁,探头往对面瞅了一眼。
房门紧闭,落锁严实。
“真是吓死个人……”秦京茹拍着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只要解放哥知道柱子哥和娄晓娥那点破事吹了,准得乐开花。
她转头跟屋里的槐花和小当打了个招呼,叮嘱两句别乱跑,便轻手轻脚出了门,径直朝三大爷贾张氏的屋子走去。
红星轧钢厂大门外。
何雨柱刚跨进厂门,眼角余光就瞥见吴秘书正跟丢了魂似的,在大门口来回踱步,脑袋低得快埋进裤裆里了。
“吴秘书,转悠啥呢?”何雨柱捏住刹车,车子歪斜着停下。
吴秘书猛地抬头,眼珠子瞪得溜圆,像是看见了救星。
“我的个亲娘诶,何主任,您可算露面了!”这一嗓子喊得中气十足。
何雨柱一脸懵圈:“出啥事了?火急火燎的,天塌了?”“少废话,快跟我走!杨厂长在办公室等您等到花儿都谢了!”吴秘书根本不等他反应,一把攥住手腕,拽着人就往外冲。
“哎哎哎,松手!我车还搁这儿呢!”何雨柱使劲挣脱开来,指着那辆二八大杠。
“丢不了!就算真丢了,我拿工资赔你!赶紧的!”吴秘书哪有空理这些细枝末节,眼神一扫,直奔保卫科岗亭。
“那个谁!过来!”一名保卫科干事小跑过来。
“看好何主任的车子,寸步不离,弄坏了我拿你是问!”话音未落,人已经拉着何雨柱消失在走廊尽头。
厂长办公室内。
杨建国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闷响不断,嘴里念念有词,额头上汗珠直冒。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杨建国头也没回,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吴秘书半推半搡地把何雨柱弄进了屋。
“柱子!”杨建国转过身,满脸焦急,“肉能拉回来了吗?到底能不能出发?”何雨柱无奈地苦笑一声,指了指门口:“厂长,大清早让吴秘书蹲点堵我,就为了问这个?”“这能是小事吗?”杨建国一拍桌子,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这可是全厂职工肚子里的油水!关乎大家伙儿的饭碗,我能不急火攻心吗?”杨厂长死死盯着何雨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厂长您把心放肚子里。”何雨柱神色笃定,嘴角挂着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他们既然松了口,就不敢食言。
而且,昨晚收工后我又去跑了一趟。”他顿了顿,观察着领导的反应,继续说道:“经过几轮磨嘴皮子,猪肉的数量确实没法再加了,但作为补偿,他们愿意额外多给五千个鸡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杨厂长猛地跨前一步,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何雨柱的小臂,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你再说一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旁的吴秘书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咕咚。
这也太吓人了。
连厂长都头疼的难题,何雨柱竟能摆平?这人脉背景,深不可测啊!以后必须得攀好这层关系。
“千真万确,我何时糊弄过您?”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杨厂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好……很好。
这鸡蛋怎么算钱?”“论个卖,不称重。”何雨柱竖起两根手指:“两分钱一个。”“行!这事要是办成了,组织上给你记一大功!”杨厂长激动难耐,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神炽热。
“功劳回头再领,厂长,咱们现在是不是能去拉肉了?”何雨柱笑眯眯地问道。
“当然可以!”杨厂长立刻恢复了理智,挥手道:“车我已经安排妥当,保卫科还配了两名队员随行协助。
你先等着,我给你写批条,拿去财务领钱。”说罢,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提笔刷刷写了张采购单,递给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