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捕捉到了那道眼神,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手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去吧。”这两个字冷淡得没有半点温度。
秦京茹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冷漠,只是乖巧地点点头,拉着棒梗快步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很快便消失在巷口。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何雨柱才吐掉嘴里的泡沫,拿起毛巾擦了把脸,转身往回走。
刚跨进屋门槛,一股浓郁的米香扑面而来。
娄晓娥正站在桌边,手里端着一碟切好的咸鸭蛋,蛋黄金黄流油,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洗完了?”她把盘子放下,顺势又端起一锅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还有两碟清爽的小菜,一并摆在桌上。
何雨柱把暖壶和脸盆搁在角落,搓了搓手凑到桌前坐下。
“好家伙,这待遇不错啊。”他抓起桌上的白面馒头,却没有急着往嘴里塞,而是双手捧着,直接递到了娄晓娥唇边。
娄晓娥正在盛粥,闻言动作一僵,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红晕。
“你……干嘛呀?”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却有些慌乱地游移。
“第一口得你先尝。”何雨柱看着她,目光灼灼,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
娄晓娥心跳漏了一拍。
她咬了咬下唇,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辞就显得矫情。
于是她微微张开嘴,在那馒头缺口处轻轻咬了一口。
软糯的面皮在齿间散开,甜丝丝的味道蔓延开来。
何雨柱收回馒头,在那被咬过的地方咬下另一口,笑着点了点头:“确实香。”随后,他又拿起一个馒头递给娄晓娥,这次没等对方开口,自己先盛了两碗粥,推到她面前一碗。
“趁热吃,凉了伤胃。”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暧昧而温馨。
喝了几口粥,何雨柱忽然停下勺子,抬头问道:“老太太那边,伺候妥当了?”娄晓娥点点头,夹起一筷子青菜送入口中:“放心,我过来之前,亲眼看着她吃完的。”“那就好。”何雨柱松了口气,继续低头喝粥。
筷子尖端轻轻挑开咸蛋青白的蛋白,圆润金黄的蛋黄顺势滑落。
何雨柱没急着动筷,而是将那只盛着半颗咸鸭蛋的瓷碗,推到了娄晓娥面前。
“吃完这顿,我得回趟爸妈那儿。”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娄晓娥盯着那只碗,眼底漾开一层细碎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