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做好,叮嘱完还在熟睡的秦京茹,她便锁好院门,匆匆出门。
她的目的地很明确——派出所。
与此同时,何雨柱那边正睡得昏天黑地。
梦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清醒的现实。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像锤子一样砸在门上。
何雨柱眉头紧锁,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梦话。
“大清早的,吵死人……”他一把将被子蒙过头顶,试图隔绝外界噪音。
昨晚折腾到深夜,此刻正是贪睡的时候。
“咚、咚、咚。”声音更大了,甚至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柱子!开门!”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直接震散了何雨柱的睡意。
“娥子?”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何雨柱瞬间清醒,心脏猛地跳快了两拍。
门外传来娄晓娥有些焦急的声音。
“柱子,你死在里面了吗?快开开门!”敲了半天没动静,娄晓娥以为他睡得像猪一样沉。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提着的食盒,脚步迟疑了一下,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门开了。
何雨柱衣衫整齐地站在门口,头发还有些凌乱,但眼神清明。
他一眼就看见了门外的娄晓娥。
寒风呼啸,吹得娄晓娥脸颊通红,鼻尖冻得微微发粉。
何雨柱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拉进屋,迅速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冷气。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何雨柱一边问,一边顺手理了理娄晓娥被风吹乱的鬓角。
娄晓娥哼了一声,斜睨着他。
“怎么?嫌我烦?”她眼里虽然有着假装出来的凶狠,但眼底全是关切。
“瞎说。”何雨柱笑得灿烂,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做梦都在想你这丫头,生怕你跑了。”他知道,只要自己敢说半个不字,眼前这位姑奶奶能跟他拼命。
娄晓娥脸色缓和了一些,把篮子往炕上一放。
“少贫嘴。”“快去洗脸刷牙。”“我把菜给你热热,趁热吃。”井台边的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声瞬间填满了清晨的静谧。
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对着镜面仔细刷着牙,泡沫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他也顾不上擦,只顾着让热水冲刷掉昨夜的疲惫。
就在这时,隔壁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秦京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还带着些许未散的睡意。
她身后跟着棒梗,那孩子低着头,脚步拖沓,一副不想动弹的模样。
看到何雨柱在洗漱,秦京茹脚步一顿,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柱子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
何雨柱嘴里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秦京茹指了指身后的棒梗,语气里透着几分讨好与顺从:“我送棒梗去学校。”棒梗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孩童的天真,反而藏着深深的怨毒。
他死死盯着何雨柱,像是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一般。